老鄭一時語塞。
“如果是因為這個事情,大可以跟費老說一聲,咱們從長計議,諸位何必要圍上祠堂?”孫朗成說道。
“本來戚某倒也是這么想過,只不過這九渠之中,最可疑的就當屬你們這個祠堂。”戚連山寒聲道。
“這位戚大師只怕是有什么誤會,我們祠堂一向與世無爭,又怎么可能會跟你的兄長起沖突?”孫朗成說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一個刺耳的聲音叫道,“戚掌河,你還跟他廢什么話,你兄長的死,必然跟這祠堂有極大關聯,先拿下他們再說!”
這煽風點火之人,不用看,只聽聲音就知道,正是那號稱猴頭太歲的老公公。
戚連山神情變幻,卻并沒有立即動手。
“兄弟們,咱們殺進去再說!”老公公再次大叫道。
只是他叫歸叫,自己卻是并沒有任何動作,而戚連山那邊顯然也心存顧忌,兩方人馬誰都不想先動手。
可出乎意料的是,另外那撥人馬卻是突然動了。
只聽到嗤嗤聲響,無數點寒芒朝著祠堂門口的孫朗成等人疾射而去,赫然是一枚枚的鋼釘!
幾乎在射出鋼釘的同時,那撥人緊隨其后,朝著祠堂直沖而去。
可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平地而起!
那些飛向祠堂的鋼釘突然間像被一股力量擒住,以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飛回來!
跟著鋼釘飛撲而上的那些人急忙閃身躲避,這些人身法奇快,卻也有好幾人被飛回的鋼釘擊中。
只是這些人哪怕受傷,卻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隨著狂風大作,那股無形的力量再度出現,開始鎮壓在場的所有人。
我雙手在胸前一合,硬捱了一下無形力道的重擊,向后倒飛而出,趁勢快速掃了一眼四周。
然而這一看,卻立即發現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