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打了個手勢,眾人頓時悄然摸了進去,很快就把院子里所有人都制住,五花大綁又用布團塞住他們的嘴,扔到了院子里。
包括男女老幼在內,一共有十三口人。
這些人滿臉驚恐,只是嘴巴被布團塞住,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聲。
“看來抓住這些人,不會引來什么東西。”那老公公扭頭對那尤姓老者說道。
“不錯。”后者微微點了下頭。
看起來這老公公對于這九渠又或者說是這祠堂十分忌憚,而且我聽對方下之意,似乎只要是在九渠內有所動作,會引來什么東西。
“那看來得殺人,才會引來什么東西。”只聽老公公陰氣森森地說道。
那一家老小聞,頓時嚇得嗚嗚作聲。
只是這些人此時就如同被捆綁的螃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等著被人下鍋。
“公公,那要怎么動手才好?”有人問道。
那老公公吩咐眾人向后退開,隨后目光緩緩在人群掃過,從尤姓老者那里接過那把血紅色的匕首。
之后朝著我一指,“小兄弟,你來!”
“我來,這……這不太好吧?”我嚇了一跳。
“你來不來?”那老公公冷哼一聲,目中寒光閃爍。
我只好硬著頭皮過去,接過那把匕首。
“快去,從她開始!”那老公公帶著人群,往后退開足有十步遠,朝著地上躺著的一名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指了指。
我拎著匕首過去,那小姑娘嚇得渾身直哆嗦,眼淚一下子就奪眶而出。
“人家挺可憐的,要不還是……”我回頭說道。
“婆婆媽媽的干什么?”老公公厲聲呵斥道,“要么你把她的頭斬下來,要么就把你的頭斬下來,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