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需要幫忙,你還是坐下來吃肉比較好!”黃牙老頭尖著聲音道。
我啞然失笑,“干什么,你們這是防賊呢?”
“兄弟,你養的寶尸的確厲害,銅皮鐵骨,我們一時間也奈何不得,不過身為煉尸術士你應該很清楚,在我們這么多人的圍攻下,你的寶尸扛得住,兄弟你卻未必扛得住。”那男術士沉聲說道。
我掃了他們一圈,笑道,“不去就不去,你們緊張什么?”
說著又坐了回去。
“你倒是挺識時務!”那黃牙老頭冷笑一聲。
見我坐下,對方三人也重新坐了回來。
看這三人的架勢,只要我稍有異動,他們必然會立即動手,很顯然那戚連山等人應該是要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不想被外人看到。
“大爺,給我再切塊肉來吃吃。”我說道。
那黃牙老頭黑著個臉,又給我切了一塊過來。
“我挺好奇的,他們到底干嘛去了?”我邊吃邊望向那群人離開的方向。
“這關你什么事?”黃牙老頭冷聲道。
我把肉叼在嘴里,右手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道筆構極其復雜的符,左手則飛快掐算。
等這道符畫完,右手拿肉,咬了一口,左手繼續掐算。
“兄弟,你這是干什么?”那男術士皺眉問。
“沒事,閑著也是閑著,算一算圖個樂子。”我說道。
“哦?兄弟還能掐會算?”男術士問。
“略懂吧。”我又掐算片刻,說道,“喲,他們進了一個山谷。”
“誰進了山谷?”只聽那女術士問。
“除了你們那些同伴還能是誰?”我說道。
那男術士笑了笑,“兄弟,你倒是還挺能裝模作樣的。”
“你還在山谷里建了個祭壇么,不對,這是個法壇。”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