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老說你們不能留下,自然有不能留下的道理。”孫朗成皺眉說道。
那輪椅男子啞然失笑,“這九渠難道姓費?”
“九渠當然不姓費,但九渠世世代代為祠堂所庇佑,既然守祠人不允許你們留在九渠,所謂強扭的瓜不甜,你們又何必勉強呢?”孫朗成勸說道。
“那要是我們非要勉強呢?”輪椅男子冷聲道。
“跟他們有什么可廢話的!”孫朗成還沒來得及說話,老鄭已經沖上前一步,指著對方怒罵道,“你們說,鎮子里兩戶人家十幾口人,是不是你們害死的?”
“把你的臭嘴放干凈點!”那瘦子呵斥道。
“不是你們是誰?自從你們這幫狗東西來了之后,九渠就烏煙瘴氣!”老鄭罵道。
“你罵誰狗東西,找死!”那瘦子大怒,左手一揚,一道寒光就直奔著老鄭面門射了過來。
孫朗成左手袖子一卷,就搶在半途將那點寒光卷了進去,隨后拋出。
只聽“當啷”一聲響,一枚符鏢落在了地上。
“干他娘的!”老鄭等人見狀,當即怒不可遏,就要上前動手。
“住手!”孫朗成將眾人喝止住,又沖著那輪椅男子沉聲道,“咱們本來就無仇無怨,又何必斗個你死我活?諸位還是聽孫某人一句勸,就此離開吧。”
“我們要是不走呢,孫大師這是要動手了?”那輪椅男子淡淡笑道。
此話一出,他身旁的瘦子等人當即面露兇狠之色,老鄭等人不甘示弱,紛紛向前踏上一步,雙方當即劍拔弩張。
其實這兩幫人,一時間都讓我有點捉摸不透。
我自打進了那祠堂,就感覺那祠堂有古怪,但跟孫朗成這一群人接觸下來,倒覺得都是些性情中人。
至于對面這些人,也很蹊蹺,究竟沖著什么來的也是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