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圖個啥?”我有些疑惑地問。
“誰知道。”孫朗成冷哼了一聲,“我看這些人非奸即盜,沒安什么好心眼。”
據孫朗成所說,那些人自從在附近的山里駐扎下來以后,時不時地就跑到鎮子里,東瞧瞧西瞅瞅,到處的亂鉆。
“是不是找什么東西?挖寶什么的?”我猜測。
“你應該也知道,咱們這里最早就是有難民來到這里避難才形成了九渠鎮,哪有什么寶貝?”孫朗成道,“這些人真是狗皮膏藥一樣,煩人的很。”
說到這里,他又冷哼了一聲道,“本來九渠一直是十分平靜,就是這些人來了之后,才出了這么多事情。”
“郎哥你是懷疑,咱們鎮上那兩戶人家出事,跟那幫人有關?”我問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孫朗成沉聲道。
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大約一刻多鐘后,就來到了一個大院子前,只見院子里面已經聚集了十來人。
“老孫回來了!”
“怎么樣,費老答應了沒有?”
眾人見到我們,立即一起迎了出來問道。
“費老同意了。”孫朗成道。
“那就好!”眾人當即一陣歡呼。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臉漢子問道,“老孫,這小兄弟是誰?”
“這是新加入咱們巡邏隊的林壽兄弟,是個風水師。”孫朗成笑著介紹道。
“好啊,有多個兄弟了!”黑臉笑著在我肩上重重一拍,“能讓費老認可的,那都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