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龍他們離開后,我讓鐵頭開車,帶上我和黑白娘娘、寶子,先去了一趟金家。
“這就是那人的子孫后代?”黑白娘娘瞥了一眼從屋里聞訊迎出來的金中岳和余琴夫妻倆。
“走,進屋坐坐。”我招呼道。
“有什么可坐的,本尊就在車里。”黑白娘娘冷冰冰地道。
我也沒勉強,帶著鐵頭走上前去。
“金叔好,余姨好!”這鐵頭嘴甜,叫得可歡快。
夫妻倆高興地把我們迎進去,只是看到黑白娘娘坐在車里沒下來,金中岳又問我那位是誰,怎么不請進來一起坐坐。
我心說要是你們知道她是誰,怕是就不會說這種話來,笑道,“這老太太脾氣古怪,不用管她。”
“你們倆快下來,看誰來了?”一進屋,余琴就喊了一嗓子。
只聽樓梯那邊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金繡云順著樓梯快步下來,一手抱著喜寶,一手拿著奶瓶。
“你怎么來啦?”金繡云咦了一聲道。
“你可要抱好了。”我看到是她在抱娃,趕緊提醒了一句。
“你看不起誰呢?”金繡云不樂意了,“你看我抱得多好,我可是專門練過的!”
“你妹妹呢?”我問她。
“她呀,她在練字,我就把喜寶抱過來啦,你看這奶也是我調的,不冷不熱剛好。”金繡云得意洋洋地道。
我替她暗自捏了把汗。
雖說喜寶如今已經過了一周歲,背上的鬼嘴被她自身鎮住了,可這也并不能完全保證不出什么幺蛾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