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事?”我笑問。
現在風水樓掌廚的都是連家兄弟他們,張師傅主要負責管理,還有照看那一群娃娃,基本上不太親自做菜了。
但凡是他要親自下廚的,那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慶祝。
“也不算什么好事,就是給方院長踐行。”連寶勝說道。
“老方要去哪?”我有些意外。
我們一行人去了南洋之后,方寸山就留在了流年堂這邊當鎮宅之寶,怎么突然間要走么?
“方院長要去隆州那邊,耀祖哥他們都去了。”鐵頭道。
我一聽這事情好像不太對,干脆和邵子龍一起下了車,擠到了鐵頭他們的面包車上,隨后三輛車一起往流年堂那邊走。
途中聽鐵頭仔細說了,才知道原來在十幾天前,隆州那邊赤地千里,出了大事。
“大旱?”邵子龍疑惑地問。
“不是旱災。”鐵頭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聽說隆州地界上的樹啊、草啊,但凡是種在地上的東西,全都發黑腐爛了,爛個精光,有人說這是赤地千里,比旱災還嚴重。”
“怎么個爛法?”我暗吃一驚。
連寶勝兄弟幾個把腐爛的情形描述了一下,但他們也只是道聽途說,并沒有親眼見過。
“像是腐陰。”邵子龍皺眉道。
我也贊同他的看法,所謂的腐陰,是跟陰氣有關的一種腐爛,至于怎么形成,可能性很多。
“還有隆州那邊的六陽道觀……”連寶勝突然說道。
“六陽觀怎么了?”邵子龍一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