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他沒錯。”我說道。
邵子龍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老林,那姓王的狗東西長什么樣,你等會兒再跟我描述描述。”
我說行。
別看邵子龍這家伙平日里看起來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但其實極重感情,而且嫉惡如仇。
張豆豆這小姑娘雖然跟我們相處不久,但給我們的印象卻是極好。
眼看著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被那王忠硬生生折磨至死,誰能都不怒?
只是這么多天過去,只怕那王忠已經離開了雪蛾群島,甚至已經離開南洋返回中原也說不定。
我們在貓眼島上停留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啟程前往萬佛島。
水猴子跟著我們一路來到萬佛島附近,這才跳入海中離開。
看到我們的船歸來,黎太峰等四大長老立即前來迎接。
我當即就給眾人下令,把頭陀社的人手撒出去,打探王忠的蹤跡。
之后眾人就在萬佛島上安頓下來,休整一下,又從頭陀社這邊抽調了醫術高手,來給張婉兒治傷。
大概過了有小半天,黎太峰那邊就傳來了消息,說是發現了疑似王忠的人和船,不過對方應該早在半個月前,已經是離開了南洋。
幾乎是前后腳,張婉兒在頭陀社這邊的治療之下,蘇醒了過來。
在看到自己妹妹的尸體后,這姑娘一不發地把頭靠在妹妹身上,再也沒說過話。
“教主,既然已經從海外回來,該進萬佛窟修煉了。”這天傍晚阮天醒突然找到我,又提起讓我進萬佛窟修煉無量寶卷的事情。
“對了阮副教主,咱們頭陀社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供奉大護法神的?”我沒有接他的話,反而轉了個話題問。
“頭陀社是因大護法神而生,自然是有了頭陀社,就已經開始供奉大護法神。”阮天醒說道。
“那說起來,得有好幾百年了。”我點頭道,“那阮副教主又是怎么跟咱們頭陀社結的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