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搖了搖頭,“顏哥沒說。”
“那他走之前,有沒有發生什么比較特別的事情,或者有什么特別的人?”我問。
按理說胡顏離開張家有兩種可能,要么是他找了一陣之后放棄了,準備離開南洋,要么是發現了什么線索,所以動身前往。
“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事……”張婉兒說到這里,微微停了停,“對了,顏哥走的時候,身邊除了那個王忠,還有一個人。”
“是個小孩,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又瘦又黑的,我以前從沒見過,不過說有什么特別的,也沒什么太特別。”
我又讓張婉兒仔細描述了一下那個小孩的樣貌和舉止,不過看上去的確沒有什么太特別的地方,像是當地普通的孩子。
“你先歇歇,要是想起什么來,在跟我們說。”我見張婉兒一時間也說不出其他什么來,就跟其他人一起先退了出來。
至于小瘋子,則被張豆豆給拉著留了下來,估計這小姑娘心里害怕,這才拉著她壯膽。
我見她閑著也是閑著,順手就把喜寶給塞了過去。
“老林,你說那兩個,到底哪個是那狐貍精的老情人?”從船艙出來,邵子龍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問。
“哪兩個?”我疑惑。
“還有哪兩個,不就是一紅一白那兩個水妖?”邵子龍道。
“你覺得是她們?”我問。
邵子龍道,“十有八九吧。”
“我倒是覺得,這事情跟那什么水妖墓有關。”我琢磨片刻道。
正說話間,就見對面島上,黎太峰和陳覆水二人正朝著這邊快步過來。
“光明主大人,屬下有事稟報。”黎太峰遠遠地就恭聲喊道。
“老林,你的老舔狗來了。”邵子龍笑道。
“能不能正經點?”我沒好氣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