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朋友還挺酷的,大晚上的也戴個墨鏡。”船老大笑呵呵地道。
“熊孩子都這樣,喜歡耍帥。”我說道。
“也是,現在的小孩沒法說。”船老大說著,伸出粗糙的手指頭在喜寶臉蛋上輕輕戳了一下,笑道,“你家閨女還不滿周歲吧,就跟著你出海,她媽肯定心疼。”
“對對對,肯定心疼得要命!”邵子龍賤兮兮地接了一句。
“對了老哥,咱們什么時候能到地方?”我岔開話題問。
船老大笑道,“這就不好說咯,海上的事情沒個準,要是一路順順當當,有個五六天也就到了,可要是中間出點事,十天半個月到不了,也不新鮮。”
“那咱們可得一帆風順。”我笑道。
“那可不么?”船老大笑道,“對了小兄弟,你們不是一般人吧?”
“這怎么說?”我有些疑惑。
船老大回頭看了一眼盤腿坐在甲板上打坐的蓮花和尚,說道,“你看這位兄弟,那假毛粘在頭上一直都不摘,一般人可吃不消。”
我一聽,人家這是把蓮花臉上的長毛給當成假的了,以為是粘了假毛,笑道,“生活所迫,沒辦法。”
“還有這位兄弟,也是不輕巧啊,這妝畫著難受吧?”船老大又指了指前面的邵子龍。
老邵雖說大病初愈,不過皮膚還是焦黑,沒有恢復,聽余麟說還得養個一段時間,等外面那一層老樹皮一樣的東西蛻下,這才能恢復如初。
所以邵子龍現在看起來,也不比蓮花正常多少。
“還有你家這小朋友,看起來也不像個一般的小孩。”那船老大又指了指寶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