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既然不吃,那我就帶走了,省得浪費。”
兩分鐘后,我拎著包子下樓,回到流年堂,徑直來到地下密室。
只見那徐正勤蹲在雙翅神像旁,臉色慘白的,不知在念叨著什么。
“你說你姐是不是小時候有什么陰影,整得跟個冰塊似的。”我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
那徐正勤本來呆呆的不理會我,聽我這么一說,頓時吃了一驚,急忙問道,“你……你見到我姐了?”
“剛本來還想請她吃個飯,結果不領情,算了,給你吃吧。”我把一袋包子遞了過去。
徐正勤接過,猛地抬頭問道,“我姐在這里?她……她人呢?”
“走了。”我說道。
“你……你……她……她……”徐正勤急得話都說不囫圇了。
“她什么她?”我瞪了他一眼,“難道要我跟她說,你這個徐家傳人跑到我流年堂做賊,被我扣下了?”
“我……我沒有……”徐正勤焦急地辯解。
“偷了東西就得還,好好干活,把偷的東西抵消了,你也就能光明正大做人了。”我拍了拍他肩膀道。
“我……我……什么光明正大做人……”徐正勤又急又怒。
我也沒再理會,去招呼了一聲寶子,給他戴上帽子墨鏡,吃貨貂嗖的一聲鉆入我的口袋。
從流年堂出來,此時天色已經漆黑,街上已經空空蕩蕩,基本上很難看到在外行走的人影。
我帶上寶子,施展身法就順著昏暗的巷子急速掠行起來。
首先抵達的,就是距離老街最近的一處城隍廟。
這座城隍廟由于在城內,位置不算偏僻,所以白天還是有香火的,不過到了晚上,也是沒有人敢在過來,廟內冷冷清清。
我將整座廟里里外外搜尋了一遍,又繞著廟奔走,勘察了此地的風水地勢,這才繼續前往下一座廟。
由于接連施展身法,到了接近午夜的時候,梅城內部的城隍廟基本上已經被我全都看過一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