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挺多。”沈碧琳說道,“我馬上查一下,把位置給你標出來。”
我就在電話邊上等著,過了不到一刻鐘,電話就打了回來。
“你這邊有沒有梅城地圖?”沈碧琳問。
“有,你說吧。”如今的梅城,許多電子設備都沒法使用,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份紙質地圖。
沈碧琳在電話里報出一個位置,我就在地圖上相應位置畫個圈,范圍基本上涵蓋了梅城以及梅城周邊。
等位置全部標記完畢,我就拿著地圖回了書房。
數了一數,這才發現,整個梅城內外的城隍廟竟然多達三十多座。
我對著地圖看了大半天,又反復用筆連接城隍廟,勾勒出一幅幅圖形,再輔以天衍神算加以推演。
直到喜寶咿咿呀呀地亂叫一通,我這才從滿腦子的城隍廟中抽離出來,給這小女娃換了尿不濕,又塞給她一個奶瓶。
之后來到對面風水樓,找到正在照看那幾個棄嬰的張師傅。
“張師傅,我得出去一趟,你替我順便照看一下喜寶。”我說道。
“好好好。”張師傅趕忙伸手把喜寶接了過去,又問,“沒什么事吧?”
“沒事。”我笑道,說著過去看了看床上那些棄嬰,故意離開喜寶一定范圍。
等會兒我得出去一段時間,沒法把喜寶帶在身邊,小瘋子又不在,我也就只能另想辦法。
于是我就把孔情附身的紙人貼在了喜寶后背,讓孔情那小姑娘鎮住喜寶背后的鬼嘴,之前試了一下,暫時倒是可以。
不過時間估計不能太長。
“沒事就好,你就放心吧,最近我這帶娃的功力見長。”張師傅笑道。
“我也是啊。”我笑道,心有戚戚焉。
張師傅也是無兒無女的,沒想到年紀大了還被逼著當奶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