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上赫然結出了一片霜花!
不僅僅是在我們周遭,這片霜花還在不停地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腳底下寒氣逼人。
我伸手在地上摸了一下,可以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陰氣,正從地下蒸騰而起。
陰氣和寒氣雖然都是冰冷,但兩者是有本質上的不同。
按理來說,這梧州城內是不太可能有什么大型的聚陰池之類的地方,哪來這么強的陰氣?
除非是有某種類似聚陰陣之類的法陣,將陰氣聚集到了此地。
然而隨著那霜花不停地向四周蔓延而去,那范圍越來越大。
我就知道應該不是聚陰陣了,因這類法陣就算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籠罩那么大的范圍。
“晚了,還是晚了啊……”瞎大師頓足道。
我心念急轉,只見那祠堂的火焰不斷扭曲變化,就如同無數人在火焰中掙扎哀嚎,再想到之前那棟二層小樓里血肉橫飛的模樣,這很可能是某種大型的獻祭儀式。
一般來說,這種獻祭儀式最為神秘復雜,可以說它是一種法陣,但又不僅僅是法陣,難纏的很。
正在這時,我忽然看到不遠處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大師。”我拍了一下瞎大師肩膀,突然說道,“你腳下怎么有東西!”
這一叫,把瞎大師和王福、張鈞三人嚇了一跳。
就在三人驚嚇之際,我身形一閃,就輕巧地掙脫開了瞎大師緊抓著我的手,匿入黑暗之中。
“小哥,小哥你去哪,救命,救命啊!”只聽到瞎大師驚駭欲絕地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尖叫。
聽得我都有些恍惚。
明明挺仙風道骨的一個老爺子,怎么有時候反差這么大。
“哥!哥!”王福和張鈞二人也是急得不行,趕緊一左一右架起老爺子,四處尋找我的蹤跡。
我匿在暗處,側耳傾聽。
片刻后向著西北方向悄然遁去,寂靜的夜色中,只聽到瞎大師的殺豬聲和王福、張鈞二人的一陣陣呼喊。
我輕揮左手,金光閃爍,一道金環破空飛出,朝著前方的草叢當頭砸下!
就在金環砸下的瞬間,一道黑影從草叢中猛躥了出來,奇快無比地向前爬去。
這是個人形,但爬行的樣子卻極為怪異,身子貼地,手足并用,像是一條爬得極快的四腳蛇。
聽到這邊的動靜,王福和張鈞二人架著瞎大師,大呼小叫地就奔了過來。
“我靠,是那東西……”張鈞脫口而出。
那四腳蛇眼見前方有人阻截,立即調轉方向,朝著邊上躥去,只是很快就被金環當頭砸下,只好又調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