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在這邊又等了一天,直到第二天凌晨,還不見李應星夫妻倆的蹤影,我們就去找周老告辭。
畢竟我們也沒有時間一直耗費在這里,必須盡快趕往嶺南。
至于喜寶這小姑娘,暫時也只能是由我們隨身帶著了,等到她過了周歲再做打算。
跟周老辭別后,我們又去找了馬前橋和章正法,向他們辭行,章正法特地給我們安排了一輛車。
于是我們趁著夜色,就出了城。
“老林,你說那兩小子會不會跟上來?”邵子龍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問。
他說的“那兩小子”,自然是指疑似曹君武的那個武絕,以及小跟班衛東亭。
在二人的背后,更有整個天理教,以及教主邵遠仇!
我們此行前往嶺南,要說邵遠仇會視若不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跟就跟唄,跟咱倆關系也不大。”我說道。
“對,跟咱倆關系不大!”邵子龍點頭道。
惹得正拿著奶瓶給喜寶喂奶的沈青瑤,抬頭沒好氣地剜了我們一眼。
“那跟誰有關?”余麟還不知好歹地又問了一句。
“能不能閉嘴,別吵到喜寶!”沈青瑤發作道。
我們三個齊齊閉嘴。
嶺南,自古以來都是以五嶺為界,指的是五嶺以南的地方,撫州距離嶺南地界其實并不遠,到了第二天下午,我們的車子就已經穿過五嶺,進入了嶺南地界。
嶺南地界廣闊,范圍極大,哪怕是已經進入了嶺南境內,想要抵達摩云嶺,卻也還需要一個晚上的時間。
不過我們并沒有直接過去,而是選擇了在梧州西郊讓開車的兄弟停車,把我們放下來,之后這位兄弟就返回了撫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