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身上是否帶有什么辟邪鎮煞之物?”那位一直在邊上調息休養的劉老突然問道。
“應該與此無關。”他邊上的孫老卻是搖了搖頭,“要是鬼身遇到辟邪之物,反應只會更加劇烈,不可能是這般景象。”
“那究竟是何緣故?”劉老皺眉。
一時間眾人都是大惑不解。
“小哥,可能得麻煩你先抱著喜寶。”李應星抱歉地說道。
“沒事,就是我從沒抱過小孩,不知道這姿勢對不對。”我笑道。
聽我這么一說,眾人也忍不住莞爾,原本肅殺的氣氛一時間輕松了不少。
“對了,小姑娘叫喜寶么?”我問道。
“是,小名叫喜寶,歡喜的喜,寶貝的寶,大名叫李溪。”李應星滿眼溫柔地看著女兒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那小姑娘忽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對了李老板,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一下,喜寶出生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變故?”我問道。
李應星神色一黯,說道,“小哥請坐。”
當即有幾個護衛搬了幾張椅子進來,等我抱著孩子落座之后,李應星和周老等人也相繼坐下,只有那四位原本守在房間里的老者,依舊分四個角落,紋絲不動。
“不好意思,我給朋友發個信息。”我當著眾人的面拿出手機,給沈青瑤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李應星等人目不斜視,并沒有朝我的手機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