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位李老板雖然態度懇切,但我心里也十分清楚,其實對方并未完全相信,仍然有戒備之意。
這也正常,畢竟我來的實在是太巧了,要是對方輕而易舉就相信,反倒是太過不謹慎。
“小伙子,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一下,你剛才用的是什么法門?”那位白須的周老問道。
“也沒什么不方便的,是定蟲術。”我把名字說了一遍,我也想看看有沒有人能認出這門秘法。
“定蟲術?”周老眉頭皺成了疙瘩,又轉頭問那劉老和孫老,“二位有沒有聽說過?”
“沒有。”劉、孫二人消耗甚巨,此時正在閉目休養,聽到周老的問話,二人還是簡短地回復了一句。
“這定蟲術倒是第一次聽說。”周老臉上有疑惑之色,又向我問道,“那小伙子你貴姓?”
“免貴姓林,林壽。”我說道。
“林?”周老的眉頭皺得更加深了,似乎有什么東西難以索解。
我見他神情有異,就問道,“周老,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倒也沒什么不妥的,可能是我想岔了……”周老搖了搖頭道。
他話音未落,我忽然間聽到一陣嬰兒的哭聲,那聲音極低,聽起來悶悶的,卻是相當凄厲!
奇怪的是,這哭聲并非是來自遠處,像是就在附近,離我們極近。
這哭聲一出,在場眾人頓時臉色大變,尤其是那些個護衛,齊刷刷地將目光轉向了對面的墻壁!
就在這時,只聽一陣細微的“畢剝”聲響,那面墻竟然在瞬間結出了一層晶瑩的霜花,而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屋子四周蔓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