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坐輪椅的中年男子,就是趙三峰的長子趙顯德,另外那趙家二叔,是次子趙顯仁。
“原來是沈會長家的千金,有失遠迎。”趙顯德跟他弟弟說了差不多的話,主要是道歉,隨后話鋒一轉,說道,“今日我們趙家的確是有重要事情,沒法招待各位,還請見諒。”
“趙叔,這是在祭拜祖宗么?”我接了一句問。
那趙顯德和趙顯仁兄弟倆,齊齊向我看了一眼,二人一個目光深沉,一個精光爆射。
“這位是?”趙顯德問。
“我們幾個都是沈會長的后輩子侄,都是自家人。”我說道。
“是,趙大師對我們這些晚輩多有照顧,我們匆匆忙忙趕來,只想見見趙大師最后一面。”沈青瑤黯然道。
我不由暗笑,心說這妹子也是越來越精了,其實我們幾個人除了她之外,連趙三峰的面都沒見過,但被她這么一說,好像我們都跟趙三峰很熟似的。
這樣的晚輩過來吊唁,你們好意思趕人嗎?
要是傳出去,趙家會讓人怎么議論?
“爸,咱們……”趙雷兒顯然想要替我們說話。
然而剛一張開口,就被二叔趙顯仁給呵斥了一句,“小孩子插什么嘴!”
正在這時,就聽前院忽然有人問道,“有人在嗎?”
那聲音透過那怪異的樂聲傳了進來,聽得頗為清晰,沈青瑤臉色變了變,回頭看去。
“這怎么聽著像是那誰?”邵子龍咦了一聲。
我問,“衛東亭?”
“對對對,就是那舔狗!”邵子龍一拍手叫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嗓門一點沒收著,周圍的人聽的一清二楚,剛好兩道人影從外面進入內院,聽到他這一聲“舔狗”,都是頓了一頓,直直地往他看了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