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說過,來自哪里不重要。”葬海淡淡說道,轉向吳師叔祖,“老先生,您說該如何處置?”
“這不過是大師你的一面之詞!”楚仁軒冷聲道,“更何況大師連自己的來歷都不敢說清楚,是不是有些太過草率?”
“老先生,是該做決定了。”葬海卻是壓根沒看楚仁軒一眼,而是對著吳師叔祖說道。
“媽的,這和尚想干什么?”楊立微忍不住罵道。
我心思一轉,就扯著嗓門罵道,“我說怎么這么眼熟,這不是彌天法教的那個老賊禿么?”
我這一聲夾雜了咒音,壓著四周的嘈雜聲,遠遠地傳了出去。
“彌天法教?”陳城等人的臉色立即變了。
不僅是他們,其他一眾青城弟子也是大吃一驚,人群頓時一片嘩然。
“彌天法教,就是那個害死青松師叔的邪教?”
“就是那個五神教,彌天法教是其中之一!”
“這些人真是彌天法教的,他們還敢找上青城來!”
……
一眾青城弟子悲憤交加,立即將葬海等人圍了。
“不知是哪位施主在跟貧僧開玩笑?”葬海笑呵呵地說道,看似慈和的目光卻是閃過一絲寒光,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你難道不是彌天法教的老賊禿?”我隱在人群中又大喊了一聲。
“原來這個老賊禿是彌天法教的,還敢跑到咱們青城來挑事!”陳城立即也跟著大喊道。
楊立微等其他幾名弟子,也一齊跟著怒聲叫罵,如果不是有長輩在場,怕是早就沖上去了。
“安靜!”寇玉門高聲說道。
在場的一眾弟子懾于對方威嚴,鼓噪聲頓時熄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