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符就只有兩道,那你們倆呢?”宋鴿急道。
“余兄弟是對方想要的人,不會有事。”我解釋道。
只聽余麟聲音有些驚疑,“你……不怕鬼術?”
“怎么不怕,我早就貼好了。”我笑道。
余麟沉默了片刻,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等著唄。”我說道。
“行吧。”余麟哼了一聲。
接下來,外面倒是風平浪靜,除了嗚嗚的風聲之外,再沒有其他動靜,唯有倒斃在屋子外頭的那些個尸體,散發出一陣陣的血腥氣。
大概到了快天亮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怪異的沙沙聲。
“著火了!”宋鴿驚呼了一聲。
只聽余麟道,“是尸體燒起來了。”
原來,這外面十幾具倒斃的尸體,在剛剛突然間躥起了火苗,很快就燒成了一灘灘灰燼。
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天亮之后,那群人似乎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忽然想到,昨晚那些人之所以不敢進屋,不一定是怕杜老爺子,有可能是怕余家的香。
鄱陽余家的制香之術聞名天下,神鬼莫測,誰也不知道余麟這個余家后人手里藏著什么奇香。
所以對方先用鬼術放倒杜老爺子,這鬼術殘忍詭譎,卻并不會一下子就要人性命,這是要讓余麟眼睜睜看著師父以最為詭異的方式慢慢死去,從而使其心理崩潰。
昨晚上對方再次施展鬼術,也是同樣的道理。
這些人極其謹慎,寧愿多耗費時間,也不貿然行事,顯然是志在必得。
到了白天,余麟等人明顯放松了不少,程茹和宋鴿姐妹倆在符的鎮壓之下,除了手腳冰涼之外,其他的倒是還算正常。
她們手腕上的淤青,不僅沒有擴散,反而有些縮小。
至于杜老爺子,情形暫時還算穩定,但他中鬼術已深,想要將他救醒,最簡單的法子還是找出始作俑者。
“行,只要他們敢來,我就叫他們有來無回!”余麟恨恨地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