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退,就發現左腿一陣劇痛,心中頓時一涼。
這天殺的,真是倒霉起來喝水都塞牙縫,這傷哪不好,偏偏傷到了腿!
左腿之所以劇痛,自然是因為“血嫁衣”將傷勢轉嫁了過去。
這左腿一傷,身法自然就會受限,眼見黑氣一閃,那無頭鬼將已經揮刀直斬而來,索性站住不動,使分幽手抓向刀鋒。
就在抓住刀鋒的瞬間,右手一轉,催動御光鏡,頓時青光大盛。
在鏡光照耀之下,那無頭鬼將如同燃燒的火炭,嗤嗤作響,散發出一陣陣焦臭味。
“叔,看得差不多了吧,不合作一把?”我突然大聲叫道。
就在這時,那黑色戰馬猛地人立了起來,無頭鬼將松開韁繩,就要抬起左手。
我屏氣斂息,隨時準備往后疾退。
忽然間空中騰起一道黑氣,一道人影出現在上空,渾身上下包裹在縷縷黑氣之中,正是那邵遠仇。
他人在半空,抬手朝著無頭鬼將一指,身后的黑氣凝結出一個人形,同樣向前一指。
無頭鬼將的落頭術,頓時就被打斷。
我當即站住不動,繼續催動御光鏡。
邵遠仇懸在空中,一縷縷黑氣在他身上交織,在他身上似乎重疊了兩個人影,看起來有些不太真切。
作為靈門傳人,對于鬼氣是極度敏感的,從之前開始,我就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鬼氣跟在一旁,而且頗為熟悉。
幾次下來,也就猜到了邵遠仇身上。
邵子龍這位六叔,可是個老狐貍,對方其實早就已經到了臥龍崗,卻一直躲在暗處并不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