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意帶著我們一行人下車,只見前方不遠處起起伏伏的,坐落著一大片的房舍,似乎是一個鎮子。
只是這個鎮子四周,都是大片大片的樹林,是個孤鎮。
“這地方叫打鐵鎮,等天色再晚點我們過去。”許如意看了一眼鎮子說道。
“這里很多人打鐵么?”我好奇地問。
只聽許如意道,“據說很早以前,這鎮子里是有很多打鐵匠,現在八成是沒有了。”
“你要找的人就在這里?”高山岳一只獨眼精光閃閃,冷聲問道。
“應該不在。”許如意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那你帶我們來這里干什么?”高山岳語氣一沉。
許如意道,“高莊主稍安勿躁,都是做父母的,你應該明白,我只會比你更急,但現在急也沒用,彌天法教行蹤神秘莫測,想要短時間內找到他們,根本不可能。”
“那我們來這里干什么?”小瘋子疑惑地問。
“你們看這個打鐵鎮,有沒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許如意指了指前方的鎮子問。
隨著許如意一指,所有人都仔細看向前方的小鎮。
“如孤島懸于海外。”高山岳冷聲道。
其實從那白茶山莊的布局就可以看出,這高山岳在風水一道也有不俗的造詣,他所說的“如孤島懸于海外”,說的就是這打鐵鎮的風水格局。
所謂林木森森如海,這四周的樹林,就相當于海,而這打鐵鎮,就如同海中的一個孤島。
“其實在十多年前,還不是這樣子的。”許如意指了指鎮子的西北方,“那里,還有那里,其實都有大大小小的村子,后來都被推平了,種上了樹林。”
“這是為什么?”羅鎮海皺眉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