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念一閃,立即把孔情給招了出來。
“鎖魂!”
就見那牢頭渾身劇震,哇地噴出一口血來,被我閃身而上,一把捏住脖子,轟的一聲撞到墻上。
那牢頭口鼻耳竅之中,都蜿蜒地滲出鮮血,看著凄慘無比。
我這才松開的對方的脖子,盯著他瞧了片刻,笑道,“院長,別來無恙啊。”
那牢頭捂著喉嚨,連聲咳嗽,聞眼睛一翻,破口大罵道,“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怎么到哪都能遇上你這個喪門星!”
“我看你中氣還挺足。”我聲音一冷,抬起了手。
“別別別,有話咱們好好說!動手動腳的多沒意思!”那牢頭趕緊叫停。
“我看你也不像是會好好說話的樣子。”我無動于衷,隨后起了一道法咒。
“這回絕對保真!”那牢頭臉色大變,急忙叫道,“你看我這保命遁法都被你給破了,我還能怎么樣!”
說到這里,沖著我連看了好幾眼,一臉難以置信地問,“你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你在瘋人院已經用過一次了,還想故技重施?”我譏笑道。
眼前這個牢頭,不是別人,正是紅河瘋人院的那個院長。
這人現在一副干癟老頭子的模樣,與之前那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斯文老頭截然不同,起初我還真認不出來。
只不過剛才那墻壁上驟然出現的血色符咒,一下子就讓我回憶起了當初紅河瘋人院那一幕。
當時那院長就是用的這一招自爆,假死脫身,在我和邵子龍的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
事后我也和邵子龍反復琢磨過,認為對方這門保命術,雖然有些類似于化血術,但和化血術又有本質的不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