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到“春風化雨”,我想起之前祖宗堂煙氣蒸騰,在半空凝聚出白色云氣,化作細雨,催散陰毒的一幕。
這兩者的確是有所相似,只不過凝聚的云氣是一黑一白。
“我們曾經問過夫人,之所以會出現春風化雨,一來是和夫人有關,二來是跟這千山的風水地勢有關。”許金花解釋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周曉玉,我們頭頂凝聚的云氣,很顯然跟她吞噬了寧國夫人的魂魄有關。
不過好在,這種異象并沒有持續多久,大概在一刻多鐘后,周曉玉突然渾身一軟,就又倒回了床上,體內也沒有黑氣再冒出來。
只是空中那朵烏黑的云氣,卻是沉甸甸地壓在山莊上空,始終凝聚不散,看著極為詭異。
“有人過來了!”守在窗戶邊上的許渭喊了一聲。
這應該是山莊內的眾人,看到剛才的異象趕來的。
許金花吩咐了一聲,三位許家老人立時下樓,把眾人驅離。
等這三老返回,卻是帶了兩個人回來。
其中一人是許宜那小姑娘,另一人是之前跟我和許鳶起過沖突的那個許徹。
“金花奶奶。”二人有些吃驚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曉玉,先過來恭恭敬敬地向許金花行禮。
隨后二人又來到我面前,許宜小姑娘嬌滴滴地喊道,“壽叔叔。”
那許徹一張臉忽紅忽白,卻也跟著她喊了一聲。
“什么意思?”這兩人把我給叫得有點懵。
“您是我們家的閑客,那就是我們的長輩,要不是您實在年紀不大,我們得管您叫爺爺。”許宜脆聲解釋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