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就要保他,時至今日,你還是要保他。”怪面女人說著,忽然身形一閃,從胡搞身邊掠過。
只聽一聲慘叫,血花飛濺!
那怪面女人手指纖纖,卻是拎著一個血肉模糊的東西,那赫然是一只狐貍耳朵!
就在剛剛擦身而過的一瞬間,胡搞的一只耳朵就被對方給摘了下來。
怪面女人轉過身瞥了許金花一眼,把那只耳朵放入口中,一口一口地咬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咀嚼聲。
“你……你……”看到這駭人的一幕,哪怕是像許金花這樣的老江湖,也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怪面女人嚼了一陣,又移步來到胡搞面前,伸出手指,緩緩地抓向胡搞的一只眼睛。
“你……你是許如意?”就在這時,只聽許金花尖叫了一聲,目中充滿了驚駭和不可思議之色。
同時許家那邊的眾多老一輩,也齊齊一震,神色大變。
那怪面女人聽到許金花這一聲叫,原本已經摸到胡搞眼睛的手停了停,緩緩地轉過頭來,忽然笑了一聲,“許如意,好陌生的名字。”
她原本的聲音沙啞刺耳,極其難聽,等她說出這一句話,卻是變成了一個冷清的女聲,與之前截然不同。
很顯然,她此前的聲音,都是偽裝出來的。
“你……你真是如意,你……你沒死?”許金花的聲音微微發顫,“原來……原來你沒死……”
“怎么,很失望?”許如意嗤笑道。
“不,師父很高興,師父一直以為你……”許金花忙道。
只是話沒說完,就被許如意厲聲打斷,“師父?你也有臉做我師父?”
我真是有些出乎意料,萬沒想到這許如意竟然是許金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