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搞雖然瘸了一條腿,但他仗著半人半狐的體格,速度向來奇快,然而在那怪面女人暴風驟雨般的捶打之下,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也虧得他肉身強悍,要換做一般人,早就粉身碎骨了。
我只看了片刻,就轉過目光不再去看。
剛剛那怪面女人的反應,就已經確認了我之前的猜測沒錯,她應該就是我之前在零碎的畫面中看到的那個供奉蜃鬼的女人。
更確切地說,這個女人也是許家人。
是當年那個本來前途無量,卻在出馬前被胡搞這牲口給玷污的許家姑娘!
其他的且不論,單憑這一點,胡搞這牲口哪怕是被對方當場給捶死,那也絲毫不冤,更何況還換了周曉玉,也算是我替他積了點功德。
“怎么辦,玉姐姐她……”許渭盯著血跡斑斑的箱子,顫聲問道。
此時關著周曉玉的箱子,還插著四根長釘,鮮血滴滴答答地順著釘子淌了下來,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你先回去。”我讓許渭回到許家陣營那邊。
隨后就推著箱子,往焦家那邊走了過去。
那孔軒原本微閉著眼睛在打坐調息,見我過來,頓時霍地睜開了眼睛,冷冷地盯著我。
“你……你這是?”焦奇等三人有些驚疑不定地迎了上來。
“你們三個往那邊躲一躲。”我對三人道。
“這……這什么意思?”焦奇有些手足無措地問。
我找了個滿意的位置,把箱子停下,說道,“這里有點危險,你們避一避。”
“你干什么?”就聽到一聲尖利的呵斥。
這聲音我不用看,都知道是畢國棟那個不長眼的老婆孔令眉,也沒去理會,只是把眉頭一皺,對焦奇三人說道,“聽到沒有?”
焦奇神情數變,說道,“你能不能稍等一下。”
說著,他立即帶著另外二人過去抬他們焦家的人,急急慌慌地把他哥哥焦正以及各位長輩給遠遠地抬到一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