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白影一閃,胡搞立即從人群中躥了出來,一瘸一拐地跑到我腳邊,蹲了下來。
我伸手拿住他的脊柱,解開鎖靈。
胡搞當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從一只白毛狐貍,化作了半人半狐!
“爺,你說咬誰?”胡搞齜了齜牙。
我繞到他身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胡搞發出“嗚”的一聲,手腳撲騰了幾下,卻是不敢反抗。
“我拿這狐貍跟你換,你看怎么樣?”我一手捏著胡搞的脖子,一手拍了拍他的腦袋道。
那怪面女人坐在藤椅上,卻是像被定住了似的,只是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胡搞,充滿了怨毒和難以置信之色。
忽然間,她的眼睛一眨,雙瞳之中再次倒映出兩道燭火。
我立即拎著胡搞向后一閃,就見我們原先站立的地方,忽然間陷了下去,多出一個漆黑的窟窿,蒸騰起一股腥臭的黑煙!
我左手向前一劃,結出一道法咒。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我面前,我右手將胡搞一拎迎了上去,左手結出的法咒卻是反手往后按去。
轟的一聲,罡風席卷,飛沙走石!
只見那藤椅上白影一閃!
就在剛剛黑影在我面前冒出的一瞬間,那怪面女人在同時出現在了我的背后,被我擋了一下,又在電光石火間閃回到了藤椅上。
“要是不談買賣,那就算了。”我拎著胡搞轉身就走。
“站住!”就聽身后傳來一聲厲喝。
那聲音依舊沙啞刺耳,卻是跟之前的那種冷漠全然不同,充滿了怨毒。
我站住回頭,“怎么樣,談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