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一陣疑惑不解。
“小高,這是怎么回事?”我忽然問。
孔高愣了一下,怒道,“我哪知道?”
我剛剛故意這么突然問了一下,暗中留意孔擎這叔侄倆的反應,不過暫時倒也沒有看出什么異常來。
在吳候的帶領下,我們穿過了大半個崗頭村,來到了他所說的祠堂。
這祠堂同樣已經破敗不堪,從里頭還飄出一陣陣腐爛發霉的氣味。
丁柔忽然在旁邊摘了一根草,放入口中嚼了嚼。
她嚼完吐了出來,又摘了片樹葉嘗了嘗,吐出來,說道,“這里的草木不太對勁。”
“而且還有七巧香的氣味。”丁堅補了一句。
“什么七巧香?”孔高問。
然而兄妹倆沒一個搭腔的,就像沒聽見,把他給氣得直翻白眼。
只不過丁家兄妹倆可以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哪怕是火冒三丈也得憋著。
我在白茶山莊的時候,就聽兄妹倆提過七巧香,自然知道是什么。
當時高山岳就是用巨量的七巧香,在山莊內催生通靈尸眼。
我看了一眼祠堂屋頂,縱身跳了上去,環顧四周。
剛才我一路進來的時候,就有所察覺,此時登高四顧,就看得更加清楚。
這崗頭村的房舍,布局十分特別,兩橫兩縱交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井”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