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一抹,很快就見后背以及后頸的肌膚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紅點。
“這是什么?”眾人都是吃了一驚。
“這些應該就是出血點。”張清明臉色凝重,“只是這個方式……”
他取了銀針,在那人的頭頂以及身體各處連續下了三十六針,又請了張守和給那人加持了一道回陽咒和一道凝血咒。
“張神醫,看出了什么?”孔晁問道。
“像是有什么東西趴在他身后吸血,而且這傷口極小,且密密麻麻,很怪。”張清明眉頭緊皺。
在場眾人都是見多識廣之輩,但一時也沒有頭緒。
我用手指輕輕地撥了一下那人的左耳,就見他的耳孔里掉出一些黑褐色的粉末來。
張清明咦了一聲,用手指挑了一些在鼻端聞了聞,道,“這是凝結的血塊,怎么變成粉了?”
在那人的右耳內,也同樣發現了這種干涸的血塊粉末。
從眼前這種種跡象來看,的確是怪異的很。
不過好在很快,那人在張清明的針灸以及張守和符的作用下,緩緩蘇醒了過來。
“快,快救人……”對方還未完全睜開眼,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焦急地喊道。
“這里是崖城,發生了什么事?”我溫問道。
那人聽到“崖城”兩個字,身子微微一震,眼皮急速顫抖一陣后,終于睜了開來,等看清周圍眾人,臉上一喜,說道,“我是慈城當地的風水師,姓許,是出城來觀察蛇潮的。”
“在……在半途遇上了一隊聯防隊的兄弟,就跟他們結伴同行,誰知到了落鳳坡附近的時候,突然……突然涌過來一波蛇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