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位柳江協會的老人,給眾人釋了疑,“當年在平息蛇禍時,孔家是出了大力的,跟海公也十分熟悉,再加上孔家是長白山本地的,于是海公這位大徒弟留下后,就暫時借住在了孔家。”
說著頓了一頓,又道,“后來這董奇思和孔家一位千金互生情愫,雙方還訂下了婚約,只等著海公回來,二人就舉辦婚禮,只是沒曾想,海公離開長白山不久之后,就離世了。”
“海公離世不久,他的這位大徒弟董奇思也突然離奇失蹤,而孔家那位千金,則在不久之后病故,唉……”
老人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聽了他這一番話,場上的議論聲頓時就更大了。
“瞿大師說的不錯,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孔晁語氣黯然,“當年要不是出了這場變故,我們孔家與海公也就結下了姻親。”
人群中有人驚嘆,有人可惜。
畢竟在眾人看來,要是當年海公那位大徒弟真成了孔家的女婿,那如今的孔家豈不是更不得了了?
“海公的大弟子在孔家離奇失蹤,各位不覺得奇怪么?”那灰斗篷尖銳的聲音,再次將嘈雜聲壓下。
眾人聞都是一怔。
“在海公這位大弟子失蹤之后不久,孔家那位千金更是離奇暴斃,那可真是巧的很!”灰斗篷再次尖聲說道。
“胡說八道!”孔軒忍不住怒聲反駁,“當年我那位祖姑奶奶分明是憂思過度病故,哪來的暴斃?”
“這種掩人耳目的手段,你們孔家玩得爐火純青,又有什么可稀奇的?”灰斗篷冷笑,“我聽說當年董家的人還找上了門,結果你們孔家急不可耐地把那位祖姑奶奶給燒了,你們又是在心虛個什么?”
“真是越說越荒謬……”孔軒怒聲呵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