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通州協會的人卻表示,對方并不是他們的人。
“那不知這位兄弟,是哪個地方協會的?”孔晁笑問。
“來自哪里重要嗎?”那灰斗篷冷冷地問。
孔晁面不改色,依舊笑瞇瞇的,“不錯,倒也沒那么重要,不知這位兄弟有什么話想問?”
“聽說三百多年前,海公在此地鎮壓蛇禍,孔家出力不少?”只聽那灰斗篷問道。
“是有此事,不過我們孔家也只是盡了綿薄之力,還有無數前輩們盡心盡力,這才能最終平定蛇禍。”孔晁朗聲說道。
“原來如此!”灰斗篷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不過到最后只有你們孔家占了天大的便宜,成了什么天字第一號。”
“這位兄弟,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孔晁聲音微微發沉,“什么天字第一號,都是有好事之徒給杜撰的,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回事。”
“至于說占了天大的便宜,你可知當年為了平息蛇禍,我孔家付出了什么代價?”
說到這里,已經是聲色俱厲!
“各位前輩或許不知!”孔軒上前一步,眼圈微微發紅,大聲說道,“在當年的蛇禍之前,我孔家本有上百口人,但在蛇禍之后,我孔家剩下的人,不足五十,傷亡過半!”
此一出,場上眾人一陣騷動。
“不錯,我聽我們家長輩說過,當年蛇禍極其厲害,長白山一帶的風水世家,為了平息蛇禍,都受了重創,哪還占了什么便宜!”一人高聲說道。
“孔家就算興旺發達,那也是后來的事,跟當年的蛇禍八竿子打不著,這種說法實在可笑!”
不少人紛紛為孔家打抱不平。
“此事可以暫且不提!”那灰斗篷聲音尖銳地道,把眾人的嘈雜聲給壓了下去,“那我想問問,海公的大弟子呢,又去了哪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