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盤這東西我小時候倒是用過,現在那真是很少見了。
“老板娘,還有沒有房間?”我帶著楊天寶上前問。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板娘?”那女人頭也沒抬,繼續低頭噼里啪啦地算她的賬。
“叫老板娘總是沒錯的。”我笑道。
那女人一聽,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嫣然笑道,“還挺會說話。”
她本身是那種丹鳳眼,這一笑起來,卻是更加嫵媚。
正在這時,只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有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咦了一聲,詫異地道,“這門怎么內開的,還刷了個黑漆?”
緊接著另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笑道,“現在的網紅店,為了紅,那是無所不用其極,刷個黑漆算什么?”
回頭一看,就見一對青年男女說笑著走了進來。
二人都是背著個旅行包,風塵仆仆的,看樣子像是普通的旅客。
“美女,還有房間嗎?”那青年進門掃了一眼,就大聲問道。
“有,等等。”老板娘正眼也沒瞧,只是淡淡地搭了個腔,又沖我伸出一只手,“身份證。”
我說,“不方便。”
按照現在的慣例,想要住店那都必須得登記,不過在這馮家客棧,只要是業內人士,是可以破例的。
那老板娘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楊天寶,“怎么稱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