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恩二人被蜷縮成了兩個球,塞在這樹身內不知多久,但二人身上還有氣息在。
我們倆將腐爛的樹干徹底破開,輕手輕腳地將兩人挪出,在二人身上分別加持了一道回春符,這才開始舒展兩人的筋骨。
這也是個精細活,當中要是稍有差池,說不定這對小情侶就得當場沒了。
“你說這邵遠仇什么意思?”
把兩人的關節徹底打開后,確認并沒有其他異狀,我們一人拎起一個,按照原路返回。
“不想傷及普通人?”我猜測。
“真要不想傷及普通人,那西坡村又算怎么回事?”邵子龍神色復雜地道。
我說,“要不下次碰到你六叔,你再問問?”
“我問問。”邵子龍點點頭。
悶頭又疾行了一陣,他突然又道,“當年在邵家大院,我媽驚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頭昏昏沉沉,身體發麻。”
我微微有些詫異,這話他剛才可沒說。
“她說,當時她的心跳得特別厲害,眼前不時地發黑,身上的血液逆流,時而直沖頭頂,時而又顛倒回去,渾身如同針扎!”邵子龍沉聲道。
“她整個人都冷得厲害,像要被凍住似的,只唯獨腹部那一塊,還暖洋洋的。”
“我媽懷疑,當時我們邵家大院可能是出現了某種變故,導致邵家那么多人被屠殺殆盡,沒有一個人逃出去,而她之所以幸免,是因為當時懷了身孕。”
“你也知道,身體懷有胎兒是能破解很多法術的。”
“阿姨的懷疑很有道理。”我點頭道。
其實邵家滿門被屠戮,本身就十分蹊蹺,哪怕邵景華再怎么厲害,再怎么趁其不備,邵家上下那么多高手,怎么可能滿門皆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