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還教了我們一段口訣,讓我們在最緊要的關頭念動。”陳秀竹道。
說著把那段口訣給我念了一遍。
“你們倆還挺實誠,又忘了人心險惡了?”我似笑非笑地道。
陳秀竹眨了眨她那一雙大眼睛,說道,“我就覺得你是好人!”
“是啊,你肯定是好人,大好人!”她弟弟陳雪松跟著道。
我有些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
“所以你能不能順路帶帶我們,周伯伯傷成這樣,我們兩棵小豆芽菜實在是沒這個能力……”陳秀竹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我啞然失笑。
說了這大半天好話,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你要是覺得乾元鏡還有點用,我可以做主,把乾元鏡送給你,只要你能帶帶我們。”
陳秀竹見我沒有答應的意思,又趕緊補充道。
“這乾元鏡不是你們陳家的祖傳寶物么,你能做主送人?”我發問。
“本來我是做不了主。”陳秀竹正色道,“但我是陳家的子弟,又是在萬分危急的情況下許的諾,我們陳家一九鼎,哪怕是我承諾的,我家長輩也會認的。”
只見她目光誠摯,似乎對此堅信不疑,又賭咒道,“小女陳秀竹對天發誓,如果事后我們陳家反悔,我就把自己這一條命抵上!”
“行了。”我打斷道,“那鏡子本來就不是你們家的,如今只是物歸原主,你發誓也沒用。”
陳秀竹愣了一下,估計以為我在瞎扯,柔聲央求道,“那就當物歸原主好了,你能不能順路帶帶我們嘛?或者你有什么條件,你也可以說。”
我沒接她的話,忽地朗聲說道,“老爺子,要不過來坐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