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德臉色凝重地道,“兩位當時見到沅君時,她披頭散發、神色驚惶,像是在躲避什么東西,對不對?”
“是,大致……大致是不錯。”劉恩點頭道。
“真要說起來,沅君也是你倆的救命恩人。”鄭元德又道。
“是……不錯。”劉恩點頭,“要是沒有她給的兩根竹……符竹,我們根本就下不了山。”
鄭元德微微頷首,“那如今你們的救命恩人可能命在旦夕,你們是不是應該為她出一份力?”
“這……這是應該的,只是我們就是普通人,又不像你們這些大師,有這么厲害的本事,我們去又有什么用?”劉恩雖然有些動容,但還是拒絕了。
“不去!我們不去!”王佩佩更是嚇得直搖頭。
鄭元德倒也沒有強迫,而是轉頭問余小手,“余先生這針線縫得是真好,只是會不會留下疤痕?”
“會。”余小手簡意賅。
“那……那我能不能去醫院修復?”王佩佩急聲問道。
余小手搖頭,“你這個傷比較特別,普通的手段修復不了。”
王佩佩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普通醫院是肯定沒法子,不過我們鄭家在這方面,倒是頗有些心得,只要你們二位到時候在我們鄭家住上兩個月,保管不留任何疤痕。”鄭元德微笑說道。
“真的?”王佩佩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鄭元德道,“鄙人雖然不才,卻也是一九鼎之人。”
“佩佩,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這芭山咱們不能去。”劉恩提醒道。
“好,我們去,但你得發誓,肯定能治好我的傷疤,不能讓我的容貌有絲毫瑕疵!”王佩佩叫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