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德盯著我看了片刻,點頭道,“不錯,我們這些人趕到芭山,的確是為了找人。”
“唉喲,那可真是巧了!”余大力嘖嘖了一聲,“前輩你們是要找誰啊?”
“幾位都是我鄭家的朋友,也沒什么不可說的。”鄭元德道,“在不久之前,有三個年輕人進了芭山,至今音訊全無。”
說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三個年輕人,其中一人是我的長子鄭冠峰,另外兩人,分別是周家的長子周桂豪,陳家的長女陳沅君。”
“是嶺南周家和嶺南陳家么?”余正氣吃驚地問。
“不錯。”鄭元德點頭道,“我們三家同在嶺南,彼此走動頗多,冠峰和桂豪、沅君三人打小就認識,平時也在一起互相切磋,這次本來是約好了一起出去歷練,沒想到去了芭山。”
“大概失聯多久了?”我問。
鄭元德目光一黯,搖頭道,“其實在芭山鬼雨之前,冠峰他們就已經進了芭山,只不過我們并不知情。”
“那現在這是……”余正氣疑惑。
鄭元德看了我們一眼,說道,“在一天前,有人往我們鄭家扔了一條手臂。”
“手臂?”余大力驚叫一聲。
被余小手踢了一腳,“別大驚小怪的!”
“這你難道不吃驚么?”余大力不滿道。
只聽鄭元德道,“別說這位小兄弟了,當時我們整個鄭家上下都大吃了一驚,不過最為吃驚的還是,那只手臂五指并攏,手里還抓著一封信。”
“這信上用人血寫了幾行字,大概意思就是說,冠峰和桂豪、沅君他們三個,如今就在芭山。”
說到這里,鄭元德頓了一頓,又道,“如果僅僅是這個,那也不足為信,只是在同一時間,周家和陳家也收到了一條胳膊,只是那兩條胳膊上拿的,并非是信奉,而是冠峰他們的隨身物件。”
“我去,這都是什么鬼?”余大力撓了撓頭吃驚地叫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