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邵子龍攤了攤手,“老刑他們趕到的時候,沒找到小曹,包括衛東亭那傻子也失蹤了。”
我回憶了一下當晚的情形,那時衛東亭等幾名師兄弟,上前攔阻谷芝華,結果被他們師父給當場轟飛。
不過現在看來,衛東亭這命還挺大,應該僥幸未死,并且趁亂把曹君武給帶走了。
“衛東亭這小子也是一根筋。”邵子龍搖了搖頭,又道,“你是沒看到老刑,人都瘦了一圈,不過也難怪,出了這么大的事,又死了那么多人,夠他們焦頭爛額的了。”
“那紅靈會那邊有沒有什么進展?”我問
“難。”邵子龍道,“雖說這次抓到了許多紅靈會的小蝦米,不過想要順藤摸瓜,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老刑讓我告訴你,這邊他會盯著的,有什么消息會通知你。”
說到這里,又笑道,“這老刑還挺會做生意,他有消息就通知你,你要是有什么消息,自然也得通知他。”
“這也是好事。”我倒是覺得老刑這一點就很好,講求實效,不那么死板,合作起來也輕松。
說著又想起了一件事,“老刑看到丁家兄妹倆沒?”
“這哪能沒看到?”邵子龍笑,“老刑他們來的時候,丁家兄妹倆正在對面幫著張師傅他們一起干活呢,不過老刑也沒找他們,估計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我聽他說的有趣,笑道,“所以說老刑這人能打交道。”
丁堅和丁柔兄妹倆雖然是被迫,但也畢竟在蜂巢干了五年,真要追究起來,那也是脫不了干系的。
之后一起過去對面吃了個飯,邵子龍跑去找鐵頭他們,我則回到流年堂,把自己關進書房,又把陳無量留下的那封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里面我最在意的,還是瀘江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