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那曹仁杰陰沉著一張臉,看來已經是怒火中燒了,冷聲道,“刑先生,這跟我們祈福又有什么關系?”
“是沒什么關系,你們繼續。”刑鋒回頭就招呼了一個道士,“把你們觀主叫出來,我要看看你們的福壽娃娃!”
邵子龍低聲笑道,“我之前看老刑戴著個眼鏡,斯斯文文,還以為是個讀書人,沒想到是個流氓。”
“斯文人發起火來,那才叫恐怖。”我說道。
邵子龍一怔,點頭道,“有道理,一連折損了兩名老部下,現在的老刑只怕是怒火中燒,別看笑嘻嘻的,那絕對是笑面虎!”
“施主抱歉,福壽娃娃是安撫亡魂的,并不允許外人觀看。”
一名四十多歲的道士淡淡地開口回絕道。
“那我一定要看呢?”刑鋒眼睛微微一瞇。
那道士皺眉道,“這里是曹仙觀,可不是什么荒廟野寺,曹仙觀自有曹仙觀的規矩!”
“我不管什么規矩不規矩,今天我就是規矩!”刑鋒聲音驟然一冷。
那道士被氣樂了,“本道見你和白大師是舊識,才把你當成貴客,不過你要是想在我們曹仙觀搗亂,只怕是找錯了地方!”
正在這時,那位白遠橋白大師及時開口了,“道長,你還是去把觀主請出來吧,這位刑先生確實是想看就看。”
“這……”那道士聞吃了一驚,又驚疑不定地打量了刑鋒等三人一眼。
“你還是快去吧。”白遠橋道。
“好!”那道士咬了咬牙,拂袖而去。
大殿內的眾人都親眼見到了剛才的一幕,一時間議論紛紛,都在猜測刑鋒等人的身份。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刑鋒招呼了一聲停下的曹家眾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