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歡喜將設計稿拿給他,讓他挑選婚紗。
但后來在試婚紗時,蘇寧安搶在我前面試穿,家人辱罵我多事。
結婚那天,我穿著不合身的婚紗出現在他的面前,那時候的我為了報復兩人,臉上沒有半點笑意。
而他心思都在蘇寧安身上,也并沒有注意那么多。
他第一次正眼看這條婚紗,是在我死后成為證物時,可想而知他此時的心情。
陸時晏心中涌起千般萬般復雜的情緒,眼神更是悔恨交織。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我該死啊!”
“陸先生,你冷靜……”
陸時晏跪在婚紗面前,雙手抱住婚紗,哭得撕心裂肺:“菀菀,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到他如此傷心欲絕的模樣,黃嶼將他拉了起來,“陸先生,從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來看蘇菀極有可能已經遇害,但這些天來沒有人報案,沒有發現她的尸體,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你先不要這么激動,接下來交給我們警方,現在下結論還太早。”
這句話很顯然只是一句安撫,可人一旦走入決定,在泥沼中哪怕只看到一根蛛絲,也會讓人心生希望,順著這根蛛絲爬上去。
在逆境的絕望中也會開出花來。
“對,沒有尸體,菀菀就還有救。”
“你們先回去,接下來有需要你們配合的地方我們會聯系你們的。”
大家看到陸時晏情緒崩潰,怕他一個人出事,便將他帶回了蘇家。
一路上我媽這種話多的人也一未發看著窗外,眼里有落寞的神色。
我爸仍舊很沉穩地開車,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