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琛呷了口茶,白霧彌漫著他那張英俊的面容,他慢慢悠悠開口:“你在國外遭遇地震那年,有個傻女人的護照被人藏了,她只得用偷渡的方式遠渡重洋,只為第一時間趕往地震災區,結果你猜怎么了?”
陸時晏剛端起一杯茶準備抿一口,就聽到陸衍琛突然談到地震那年的事。
手中的茶杯落到地毯上,棕黃色的茶水將地毯一點點浸潤。
陸時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你說什么……”
陸衍琛對上他滿臉的震驚之色,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自顧自說道:“那個傻女人的船遇上海嘯,她們的船只落入大海,她趴在一塊木板上在海上漂了整整兩天,如果不是正好遇上我的商船,她早就死在了那片大海里。”
“我的人將她帶上船來的時候她就只剩下半口氣,在海上兩天兩夜不吃不喝,風吹日曬,但凡裸露出來的皮膚都被曬脫了皮,身體更是虛弱。”
“是我讓船醫給她治療,也是我讓人給她調養身體,船一到岸她就馬不停蹄回了蘇家。”
分明是我從前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時,我其實感觸已經不太大了。
隱約能記得當時太陽照射到我身體的那種感覺,我像是趴在炭火上的一塊烤肉,在茫茫大海上無依無靠。
沒有吃的,沒有喝的。
白天熱,晚上又很冷。
狂風卷著海浪打在我身上,被曬傷的皮膚接觸到海水火辣辣的疼。
身體上的痛苦遠遠比不上心理上的恐懼,習慣了大城市的燈火酒綠,哪怕之前在船上晚上也是燈火通明。
可那時候的我看不到一點光,天氣差的要死,甚至連星星都看不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