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后,詹璽也嘆了口氣,自顧自說道:“當初就跟你說你和他不配,為什么不肯聽我的。”
我心里有些堵,用他聽不到的聲音回答:“是啊,我后悔了,可惜也晚了……”
人生不是游戲,輸了還能再來。
我用自己的生命去認清了這個道理。
甚至在被殘忍殺害以后,什么仇也報不了,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停留在另外一個他們看不見的維度空間。
像是上帝視角,實際上卻什么都做不了。
陸時晏一路快馬加鞭去了墓地,找到了我為孩子立的墓碑。
原本按照我們這邊的規矩,夭折的嬰兒都不用立碑,更別說還沒有出生的胎兒。
但我還是這么做了,在我心里那個孩子投生到我肚子里,哪怕只有一天他也是我的孩子。
相比別人的墓碑,孩子的墓碑很簡單,上面沒有照片以及出生年月日。
只有死者和立碑人的名字。
陸時晏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墓碑上那幾個字,蘇長樂之墓。
口中喃喃念道:“蘇長樂,蘇菀,你好狠的心,為什么不肯告訴我孩子的事。”
狠心嗎?我不覺得。
畢竟這個孩子誕生的那一刻起,他從來就沒有愛過他。
如果不是他推了我一把,也不會引發流產。
如果不是他對蘇寧安過分寵溺,導致蘇寧安無法無天,我又在怎么會傷心過度失去孩子呢?
我不是沒有想過跟他說,但他給我機會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