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你要是哭壞了眼睛菀小姐才會心疼。”
奶奶最后看了一眼蛋糕,“要是她回來了,讓她一定把蛋糕吃了,我特地給她留的哩。”
“好好好,您歇著,我啊去給您把門,菀小姐要是回來了第一時間告訴您。”
聽完兩人的對話,我伸手朝著蛋糕抓去,我多想嘗一口,哪怕是最后一口呢,那是奶奶的心愿啊。
手指一遍又一遍穿過蛋糕,我痛苦得大喊大叫,沒有一個人能聽到。
老天爺,為什么死的人是我!
我不甘!
為什么好人不長命,而壞人卻可以遺千年?
奶奶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她將經書抱在懷中,仿佛經書可以給她一點安慰。
就像小時候她抱著我那樣,她的懷抱好溫暖。
溫暖到我想要再一次成為人,完成沒有那些心愿。
直到午夜十二點,奶奶沒有等到我,這才滿臉不甘睡了過去。
我也離開了奶奶,回到陸時晏的手上。
他沒睡,而是在一個夜場,身邊燈紅酒綠,美女環繞。
修長的指尖不停轉動著手上的珠子,以此來緩解他內心的暴躁。
他的好友之一梁莫端著杯威士忌遞過來,“晏哥,肯定是誤會,嫂子那樣的性子我們還不了解嗎?大學時有位學長為了追她要死要活,她不還是堅定選擇你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