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主光是聽傳說就已然覺得她是風華絕代的人物了,就是不知道真人如何?”聶飛的講述讓蘇烈感嘆不已。鐵勝輕輕哼了一聲,說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這位魔主已經沉睡多年,估計是醒不過來了。”“沉睡?”“準確來說是被人打傷,找了個地方療傷,據說要依靠漫長時間才能恢復,所以老夫才說現在魔門群龍無首,不用擔心那個人孤身一人能帶走鎧甲。”蘇烈震驚不已:“這樣的人物,居然還有人能把她傷到需要依靠時間來療傷嗎?”聶飛道:“這說起來也是七八百年前的事情了,當時魔主與神主鬧翻,夫妻兩人分別成立了魔門與神宗,互相對立,當時的天下各派,要么順從神宗,要么跟隨魔門,就沒有第三個選項。”“不過這種日子沒有持續太久,這種平衡就被打破了。”“他們動手了?”蘇烈好奇道。“不是,是因為來了幾位仙人,其中有兩位恰好與神主,魔主不合,同時雙方秉持的理念也大不同,唯一相似的只有他們的名頭。”“什么樣的名頭?”“魔帝,神尊。”蘇烈啞然一笑,這兩個名字聽起來確實與神主,魔主很相似,而且從名字也可以看出來,他們也是曾經某一方武林的領袖。這樣的人一定都有屬于自己的驕傲,也難怪會與神主,魔主起了沖突。“不用說,一定是大打出手吧。”光從名字上蘇烈都能猜到后面的劇情發展了。聶飛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他們之間確實動了手,不過最終結果是神主勝過了神尊,讓他隕落在此,倒是魔帝與魔主兩敗俱傷,可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重傷的魔主竟是允許魔帝在魔門中留下他的武功傳承,一門名為天魔策的絕學,從此魔門的至高武學不僅有滅世魔身,還有天魔策,做完這件事后,魔主便尋了個地方療傷,從此消失在人間。”蘇烈追問道:“那魔帝呢?”聶飛道:“他以重傷之身意圖強行打破虛空,不過據說在打破虛空的時候為神主偷襲,從此生死不明。”“這么說,神主才是最大的贏家啊。”“哼,哪有那么容易。”鐵勝嘲笑道:“神主原以為自己能統一天下的時候,純陽宮的祖師純陽仙人打破虛空來了,最后神主也步了魔主后塵,不知道去了哪里療傷,就連步氏神族都不知道神主的下落。”“你方唱罷我登場,英雄豪杰何其多也。”蘇烈感嘆道。“老聶,既然你這么有把握,他只有一個人,那接下來怎么辦?”鐵勝看著聶飛,眼中的意味不自明。聶飛哈哈一笑:“我一個人去,你們在這療傷。”“聶伯父,你一個人能行嗎?”蘇烈有些擔心道。他覺得以聶飛的武功若是對付普通武夫應該無壓力,可昨晚那個人實在有些詭異,居然能隔空點燃自己的精氣神,叫人有些害怕。沒錯,蘇烈對于昨晚的遭遇有些畏懼了。若是輸在正兒八經的武功上,他并不怕。可對方出手甚至沒有讓他發現,還是在自己積蓄武道真意的時候動的手。最可怕的是,明明是針對自己的精神,系統卻沒有向天魔那次一樣將對方判定為病毒。如果蘇烈沒有猜錯,這個情況說明了一件事。對方的攻擊沒有超過武道的界限,還是一種武功。問題是,這種武功他應付不來。而聶飛訴說的魔門歷史也說明一件事,會這種武功的人肯定不少。他不是看不起聶飛,但聶飛一看就是正常的武夫,面對這樣的對手恐怕討不了好,不然也不用帶著他們離開。蘇烈將擔憂與聶飛一說,豈料聶飛哈哈大笑起來,似是完全不在意。不僅是他,鐵勝也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我說錯了嗎?”蘇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聶飛胸有成竹地道:“你的想法沒錯,但你高估了他的本事。他用來點燃你精氣神的武功不可怕,那只是因為你還沒有徹底凝聚自己的武道真意,而他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域,以強擊弱,自然很
容易,若是要用這招對付我,他就是找死。”“再說,他能點燃你的精氣神也是因為你當時在專心致志地積蓄武道真意,只要你留下三分精神,他都很難成功,這門武功在魔門一直都是雞肋,根本不值得一提,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他唯一能稱道的只有那一身移魂大法的修為,居然能瞞過我的五感,悄無聲息地布下幻象,如果我沒猜錯,此人想必是魔門中的千像居士。”鐵勝聽到這個名字,驚詫無比:“千像居士安必行?這個人不是傳聞死了很多年了嗎,怎么可能還活著。”“除去安必行,我很難想到有第二個人會將移魂大法修煉到連我第一時間都看不破的地步,總不能短短十來年時間,一向隱世的魔門就出現了一個頂級修行的人才吧,區區二十來歲就能將移魂大法練到這種地步。”鐵勝仔細想了想,聶飛說得對,移魂大法這門武功他也有所耳聞,重點就在這精神力量的修行上,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確實很難練到大成。無他,精神修為不夠罷了。君不見,如蘇烈這樣的年輕俊杰也卡在一品的門檻前。而那移魂大法,只要練到大成,就一定是一品高手。想到這里,鐵勝還是有些不放心:“老聶,你小心些,若真是安必行,別的人我不知道,但他那位好兄弟只要活著就一定會來,你有把握對付兩個魔門的一品嗎?”“你說的是那個龍不救?他們兩個人聯手也不是我的對手,放心,不過我此去你們自己要小心,此地距離鐵門不算太遠,一旦被那些長生會的人找到,以你們現在的情況恐怕不是很樂觀。”蘇烈知道聶飛的話還是說輕了,豈止是不樂觀,簡直是非常不樂觀。他的精氣神消耗太大,雖然沒有受損,但只是醒來一會便已經是昏昏沉沉,十分想要好好睡一覺。鐵勝更是受了重傷,體內真氣流逝不少,幾天內都不能與人動手,否則這武功能不能保住都是難說。如此情況下,確實是極為危險。但蘇烈與鐵勝誰也沒提出讓聶飛留下來。那件鎧甲關系重大,若是真有鐵門傳說中的那種威力,一旦落入一些野心家的手里,那就不是一兩個人的災難了。他們都能理解聶飛此刻的選擇。聶飛臨走之前還對著這佛廟布置了一番,然后又將二人做了些掩藏,留下食物與水后才離開。-------------------------------------還沒有正式踏入鐵門的范圍,聶飛就發覺了不對勁。一股濃郁到極點的血腥味從遠處的鐵門內散了出來,其味道之重,讓身在數百丈外的他都能聞到。突然有奇怪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聶飛立馬抬頭看去,發現一群禿鷲正在鐵門上空徘徊著。一看到這個場面,再結合那濃郁的血腥味,聶飛便在腦海中推算了一個場面。一個此刻鐵門內血流成河,尸橫遍野的場面。他登時臉色一肅,也不在掩藏自己的行跡,直接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顆出攤的炮彈一樣,哪怕帶起陣陣呼嘯的風聲也毫不在乎。僅僅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聶飛就已經越過了鐵門的大門,而還不等他落地,一幕充斥著血色的場景已經深深映入眼簾。砰聶飛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落地時候的沖擊頓時將四周的殘肢與鮮血震開。“好狠。”如此強勢的行為卻沒有引來任何注視的目光,整個鐵門此刻靜悄悄的。都不用數,光是感知就已經告訴聶飛,現在的鐵門,無一活口。只是他不明白,區區一個安必行,也不可能一個晚上就把長生會這些人殺光吧。以他這些日子潛伏的情況來看,這里原本起碼有幾千人。就算龍不救也來了。以這兩個人的本事,很難做到一個晚上屠殺幾千人吧。至于這里的尸體有沒有幾千人。放眼望去,光是讓他無處下腳這一點就已經讓人確信了。“不好。”聶飛臉色一變,趕向鍛池。如果那兩個人真的把長生
會遺留下來的勢力全部殺光,那一定是他們有了取走鎧甲的辦法,所以才要殺人滅口。抱著可能來不及的想法,聶飛整個人如同閃電一樣,飛速掠奪,兩側的景色都在他面前快速后退。突然,他停了下來,呆愣愣地看著前面。“怎么會?”-------------------------------------“鐵門主,我休息一會。”“你睡吧,我也要運功療傷了。”“好。”蘇烈與鐵勝雙雙閉上眼睛,兩個人同時放緩了呼吸。不同的是,一個人在療傷,另一個人在抽獎。沒錯,蘇烈強忍著睡意,但他沒有睡覺,而是在抽獎。按理說他的武功已經夠用了,缺少的只是武道真意的凝聚。但剛剛聶飛的話提醒了他。既然有移魂大法這種武功在,那想必自己的系統應該也能抽出一門類似的武功吧?可蘇烈萬萬沒想到一件事。他沒有錢了。此刻存款為零。看著存款,蘇烈傻眼了。說實在的,他知道來了這個世界后,就沒有做過一次任務。因為沒人請求他做什么,而他也沒有這方面的誘導,認為自己的武功已經夠用了,用不著一直抽取武功。可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一點銀兩都沒有了。他在心中默默道“明明之前恢復武功的時候還有點啊,怎么這么快就沒了。”但不管他咋想,沒了就是沒了。沒了銀兩,那這個系統等于是個廢物,啥也做不出。“艸,不氪金就不能玩了?我還就不信了。”蘇烈心中不甘,開始翻動起系統面板。他想看看會不會有什么被他遺漏的地方,說不定能有個新手任務啥的。畢竟再氪金的頁游,也會在前期給點優惠的。可就那么一個面板,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有發現哪里不對勁。“不會吧,真就這么一個頁面,連個翻頁都沒有啊。”蘇烈暗暗吐槽這系統的簡陋。可誰知,就在他吐槽完,突然一個新的頁面代替了之前的面板出現在他腦海里。第二頁副本風云之雄霸天下:未進入七劍下天山:未進入雪山飛狐:未進入少年英雄之方世玉:未進入洪熙官:未進入鐵馬騮傳奇:未進入白發魔女傳:未進入??????還真有第二頁啊!蘇烈驚呆了,難不成自己之前一直誤會了這系統,其實它不止眼前這點功能。“翻頁!”隨著他在腦海中怒吼。很快第三個頁面也出現了。第三頁武魂?裝備武魂:無庫存武魂:無武魂?這是什么鬼東西。蘇烈看到武魂兩個字旁邊還有個問號,就點了一下。很快,關于武魂的知識就彈了出來。武魂:由武夫的意志凝聚而成,須從副本獲得,一旦裝備成功,將會獲得二十四小時該武夫意志的加成,玩家在加成狀態下可以使用武魂攜帶的特別技能注:武魂為消耗品,一個武魂只能使用一次,武魂數量可疊加,但武魂持續時間無法疊加。武魂?副本?蘇烈突然想到了以前玩過的養成游戲,似乎也有這種設定。但這個武魂只能從副本獲取的話,豈不是意味著需要武魂就只能進入副本咯。可這幾個副本除了風云,其他的看起來都很一般,就好像自己之前經歷的那個世界一樣,武力值不高啊。光看名字就透著股低端感。而且看這情況,武魂若是能從副本出產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這些武魂就是副本里的角色?方世玉?洪熙官?這些人的武魂拿來有什么用啊,自己現在一根手指都可以按死他們了。從現在來看,這副本與武魂對他好像幫助不大,蘇烈默默地搖了搖頭。“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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