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烈就憑借他的精神力量找到了一處空房子。睜開眼后,蘇烈指了指方向,便讓聶小倩推著他過去。聶小倩也是沒有懷疑,推著輪椅就走,同時綠茵與鐵勝則是默默地在一旁跟隨。蘇烈憑借著過人的感知,指揮著聶小倩左拐右繞,避開了那些追捕的人與原本生活在這里的居民。一行人本該是極為顯眼,可在蘇烈的帶領下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就這樣,走過了幾個拐角后,蘇烈指著面前的一堵墻讓綠茵先翻過去看看。綠茵看了看墻頭,直接飛躍過去。撲通很輕微的落地聲在蘇烈耳邊響起。“綠茵,看一看這屋里有沒有人?”蘇烈雖然感覺不到這房間里的活人氣息,而且房屋還散發一股腐朽的氣息。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需要探查一番。綠茵在墻那邊應了一聲,然后就走開了。這邊三個人一時陷入了沉默中。沒有多久,綠茵就翻過墻頭落在他們面前。“沒人,都很久沒人住了,好多家具都爛了。”聽到這個答案,蘇烈頓時長出一口氣。聶小倩看著他問道:“蘇大哥,我們過去嗎?”“當然要進去,不住白不住的房子啊。”蘇烈臉色輕松了起來。聶小倩聽了這話,便扶著鐵勝躍過墻頭。她沒管蘇烈是因為,別看蘇烈坐著輪椅,可翻個墻的事恐怕還難不倒他。很快,四個人都躍過了墻頭。落地后,蘇烈看著面前的院子,也是有些意外。倒確實是如同綠茵所說,應該是很久沒人住了,花草早就枯萎,很多木質家具微微一碰就碎了。顯然內里早就腐朽了。這個院子并不大,房屋只有兩三間,但都是破敗不堪,除了床和桌子還算完好外,幾乎看不到什么好家具,而且到處都是蜘蛛網與塵土。“咳咳,咳咳,咳咳”在推開門的一瞬間就吃了一嘴灰塵的聶小倩不停地咳嗽著,臉都漲紅了。“這里……”鐵勝看了看房間里的情況,雖然沒有往
下說,但看他的眼神也知道想說什么。蘇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頓時塵土飛揚。“若是不住這里,恐怕就要和外面那些人周旋了。”鐵勝一聽,也是無奈。若是他狀態完好,那他一身二品的修為哪怕不如蘇烈,也不會畏懼外面那些庸碌之輩。可他被鐵毅打傷后就沒有安穩下來片刻,以至于傷勢一直無法恢復。只要給他幾天時間,傷勢自然就會恢復如初。到那時候,他與蘇烈聯手就能殺出城去了。一想到這,鐵勝不甘地說道:“也罷,既來之則安之,除了這里,我們也沒地方去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聶小倩。只要聶大小姐不反對,這件事應該就沒有什么波折。至于綠茵,他心里就沒當回事過。家養的奴仆而已,就算武功不錯,那又怎么樣,還不是要聽主人的。聶小倩止住了咳嗽后,漲紅著臉反對道:“一定要在這里嗎?這里差的環境,我怕我待不下去。”聶家大小姐的回答并沒有出乎鐵勝的意料之外。畢竟她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像之前自己的那個安全屋還是比較整潔的,所以她待得下去。可這個地方,那床上的灰塵恐怕比棉被還厚,而桌面甚至可以當做紙來寫字了。這樣的環境,她當然接受不了。不僅是她,綠茵也有些接受不了,站在門邊遲遲不往里面走一步。蘇烈看著聶小倩那堅定的眼神也有些無奈。這里雖然環境很差,但確實是這一帶唯一沒人氣的地方了。說明應該是荒廢很久的房子。只要他們躲在這里,休息一兩天,養好傷,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蘇烈與鐵勝的想法一樣。只要鐵勝養好傷,以他的二品修為絕對是可以算作這城里的頂尖高手。再與自己聯手,屆時就算是那個老笑面虎也不可怕。而且他也需要一個地方安穩地讓他抽獎,起碼要安靜吧。不然怎么抽出強力武功。總不能在一邊逃跑
一邊抽獎吧。當然這個理由蘇烈是不會說的。他所能告訴聶小倩的也只有一句話。“如果不在這里安頓,我們就得想辦法出城才行,小倩,你覺得可能嗎?”聶小倩也不是蠻不講理之輩,她哪怕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絕不可能。可她確實有些忍受不了這里的環境。尤其是,接下來很有可能是她來打掃衛生。她的這個顧慮其實在蘇烈面前不算什么,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來收拾整理,你們去弄些吃的。”一聽這話,聶小倩頓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蘇烈見狀也是無奈。本來他一個殘疾人,做衛生就有點困難,何況還是這種地方。可鐵勝明顯不適合活動,聶小倩主仆都受不了這個環境,顯然也只有他可以了。“你們先出去找吃的,這里我來整理吧。”看著滿屋的灰塵,蘇烈讓她們先離開,聶小倩離開時看了看屋里,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很快又閉上了。鐵勝倒是好心,想留下來幫他。可蘇烈直接將他趕了出去。若是鐵勝在,蘇烈恐怕還得照顧他。此刻的鐵門主,是個完完全全的廢物。隨著人都離開,蘇烈并沒有馬上開始清理,而是看了看自己的資金。此刻只有兩千八百兩了。說起來也是無奈。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一個開口求他的都沒有。沒有人求他,這任務自然也無從說起。蘇烈也不可能上桿子要求別人開口求他,這于情于理都不和。沒了進項,全是開銷,尤其是嫁衣神功,一個內功花了兩份錢。以至于他身上的可用資金只剩下兩千八百兩了。這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反正十連是不夠的。蘇烈只能選擇碰碰運氣。一旦開出個好用的武功,那就直接學到圓滿為止。當然,這武功最好強一點,能夠符合這個世界的等級。“五百兩!”蘇烈氣勢洶洶地丟了五百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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