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一道臃腫的身影飛快地從馬老六的眼前掠過。這個在富來城生活了幾十年的老人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眼屎,看著空空如也的街道喃喃道:“大早上起來怎么就見鬼了。”還沒等他的心情平復,又是咻地一聲,一輛輪椅飛快地從他眼前刷過。這一回馬老六看清楚了。輪椅上坐著個青年人。可這一幕更是讓他不能理解了。啪馬老六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嘶,真疼,輪椅會跑?難道我真是見鬼了?”他捂著半邊臉,抬頭看向光芒萬丈的太陽。心中疑惑不已。這大白天的,鬼就出來了?馬老六的迷惑蘇烈并不知道,他只顧著追前面的人,而忽略了自己此刻的怪異。任誰看見一個輪椅能以飛快的速度前進也會迷惑不已的。但蘇烈只覺得還不夠。前面那道身影離他時而遠,時而近,就好像在挑逗他一樣。蘇烈心知肚明,若不是對方提著聶小倩,自己是追不上的。而且哪怕對方提著個人,可自己也是腿腳不便。可以說這場追逐,雙方都沒有便宜可占。但有句話說得好。先跑不算跑,誰快誰厲害。蘇烈追了一會就發現前面的身影漸漸慢了下來,最后更是直接在一處荒廢的宅院里停了下來。眼見于此,蘇烈也緩緩地降低了自己的速度。咚蘇烈的輪椅在進入宅院時擠飛了一顆小石頭,石頭砸到了墻壁上發出了異響。聽到聲音,那個劫持了聶小倩的身影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對方那遍布臉龐的傷痕,蘇烈也是一驚。他先是平復了吃驚的心情,再看著暈倒在對方腳下的聶小倩,緩緩抬頭說道:“這位姑娘,為何要劫持我妹妹。”“呵呵,她的臉長得真好。”對方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是俯下身一臉沉醉地摸了摸聶小倩的臉蛋。聶小倩哪怕在昏迷中也感覺到了危險,渾身微微一顫。神經病?蘇烈看著對方的舉動,只覺
得莫名其妙,然后就想到對方該不是有什么毛病吧?一想到這,蘇烈頓時皺起了眉頭。要是正常人還能交流,如果說是神經病,那該怎么說話?“這位姑娘,你要是不放人,我可就不客氣了。”蘇烈的語氣漸漸凌厲起來。可對方自顧自地摸著聶小倩那如花似玉的臉蛋,根本沒有理會蘇烈。不僅如此,還在自自語地說著什么。“姐姐,真好看,我要。”“好妹妹,姐姐這就給你弄來。”“姐姐,你最好了。”明明是一個人,可說出口的卻是兩個聲音在交替。蘇烈對這異常的情況也是感到有些心驚。對方如果不是瘋子,那就一定是變態。一想到這,蘇烈也不再忍了。轟霸道無比的龍影從蘇烈掌中飛出,如同那至高無上的帝王來到民間,瞬間將周遭一切都掃清。剛猛無比的掌力轉眼間便直逼對方的背后。那丑陋的女人此刻也停下了撫摸聶小倩的動作,猛地一回頭,沖著蘇烈呲起牙來。無形的音波立刻從那嘴唇里發出。下一刻蘇烈便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發出的龍影在那女人面前寸寸碎裂。“音波類的武功?”這個場面當即讓蘇烈想起獅子吼。可獅子吼絕沒有這種能將真氣震碎的威力。獅子吼的爆發最多是與對手的真氣互相抵消。蘇烈心知,對方這一手施展出來,就足以透露出對方的修為不凡。怕是不下于自己。下一刻,蘇烈面色凝重,端坐在輪椅之上看著對方。那滿臉傷痕的女人突然眼露兇光,殺氣大作地躍向蘇烈。她的動作極為怪異,雖然是個人,可出手的時候卻讓蘇烈感覺對方是只野獸。那手指彎折地如同鷹爪一樣,上面甚至還閃爍著寒光。沒錯,對方突然爆發的正是最普通的鷹爪功。可蘇烈知道對方武功修為不低于自己,哪里敢小看這普通的鷹爪功。只見他雙手一架,穩穩地架住了對方的手腕。那女人見狀直接飛起一腳
,踢向蘇烈下半身。正是傳說中對男人傷害最大的撩陰腿。此刻蘇烈雙手架住了對方雙手,他的腿腳又無法動彈。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蘇烈嚇得臉都白了。一邊暗罵對方惡毒,一邊喉頭一動。呸一口濃痰如同利箭般飛射而出。如果有人問蘇烈,一個二品高手吐的痰威力有多大?蘇烈一定會告訴他,那得取決于其中蘊涵了多少真氣。他這一口老痰可是全力以赴。一點也不嘴軟若是丑女人不當即收腳,她就算是能踢中蘇烈,恐怕她的腿也要被蘇烈這一口濃痰生生打斷。那女人也不是易與之輩,光是看見那瞬間爆發的速度就知道這一口濃痰威力不小。她可不想和蘇烈以傷換傷,當機立斷地收回了前踢的腳,雙手又及時抽出,整個人飛快地退回聶小倩身邊。嘭蘇烈跟前的地面瞬間破裂,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看見蘇烈這一口痰的威力,那女人也是眼神閃動不已。蘇烈解決了自己的危機后根本不停歇,降龍十八掌再度轟出。緊隨其后的便是一陽指與玄冥神掌。不知道是不是靈氣的緣故,三種截然不同的武功在這個世界的威力提升了不少。那女人只覺得降龍掌力所化龍影轉眼間便鋪天蓋地,籠罩了自己全身。而在一陽指力發出后,她又覺得周身大穴隱隱作痛,似乎有無形之力已經逼近。至于玄冥神掌。倒是沒有什么奇異,不過是一股寒氣涌動。但那女人卻沒有絲毫的放松。不叫的狗兒最是陰毒。她突然不丁不八地站好,雙手一抽,接著一抖,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態。“佛光普照!”浩瀚的佛音頃刻間爆發在這小小的宅院中,漫天d字佛印將那女人團團圍住。轟巨大的氣浪將蘇烈推著連連后退。待氣浪散去,蘇烈眼尖,發現原地早就空無一人。“哼,想逃!”蘇烈看向遠處,一道身影若隱若現。他當即又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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