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一族?這是什么種族,我怎么沒聽過?”聶小倩一臉迷惑地看著鐵勝。蘇烈聽見這個名字也是一副奇怪的神情。鐵勝看二人有些不明白,指著地上的應四海說道:“此人出身的魔劍一族,前些年曾經來過鐵門,希望鐵門幫他們鑄造一柄魔劍,不過當時我看過圖紙后就回絕了。”蘇烈問道:“為什么,是因為那柄劍很難制造嗎?”鐵勝點點頭:“確實極為艱難,以鐵門的底蘊也要六十年才能鑄成。而且是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才可以,試問這樣的生意,哪個鑄造勢力會接下來。更何況,他們給的價錢也不夠填補這六十年的損失。”“六十年!”“這是什么劍,居然需要六十年,動用鐵門大量人手鑄造。”聶小倩語氣中滿是驚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用六十年的時間只為了鑄造一柄劍,這劍的風采該是何等光彩奪目。就在聶小倩為這柄劍驚嘆的時候,突然有個虛弱的聲音響起。“咳咳,凌霜劍的威力又豈是你們這些普通人所能想象的。”蘇烈低頭一看,原來那個被他打昏迷過去的男人已經醒了過來。見到蘇烈看過來,應四海以冷冰冰的眼神回應。“醒得真快啊。”剛剛還保持著一臉驚訝的聶小倩突然面容一冷。“咳咳”應四海躺在冰冷的地上咳嗽了兩聲。“你們不殺我,想必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些什么吧。”應四海冷靜地說道。蘇烈拍了拍手掌:“不錯,你很聰明,看來你會合作咯?”“我族與長生會也只是合作關系,我失手被擒,自然沒必要為他們保守什么秘密,你們想問就問吧。”應四海手腳在冰冷的地上緩緩地舒展,那一副我很合作的模樣看得幾個人也是頗為詫異。蘇烈甚至都做好了逼供的想法。沒想到對方這么上道。“好,那就先問問你的來歷出身。”應四海一臉光棍的回答道:“應四海,來自魔劍一族。”聶小倩突然打斷他:“你們魔劍一族我怎么沒聽過?”躺在地上的應四海聞扭頭看了她一眼,頓時眼神一亮:“妹妹,你好漂亮,貴姓啊,芳齡幾何?”蘇烈隨手一彈,一道指風啪地打在應四海的膝蓋上。雖然沒出血,可那一刻的痛苦也讓應四海的面容猛地一變,狠狠地嘶了一大口涼氣。“我們問,你答,懂嗎?”蘇烈冷冷地說道。應四海忍著疼痛看了眼蘇烈,似乎要將他的容顏死死記在心里一樣。“我……懂了!”“繼續說~”應四海扭開視線,不再看任何人,胸膛一起一伏地說道:“我們一族一向在西賀州活動,很少踏足外面,就算是在西賀州也有很多人不知道我們,你不知道很正常。”“原來如此。”聶小倩頓時恍然大悟。可她繼續問道:“那你們又為什么要幫長生會?”應四海面無表情地說道:“因為長生會答應會幫我們一族鑄造凌霜劍。”“你們不是本地人吧?”蘇烈突然說道。應四海頓了頓道:“我們先祖確實是外來者。當年他到達這里的時候,曾經以凌霜劍與傳說中的千古奇人笑三笑一戰,逼得笑三笑一家人不得不隱遁江湖百余年。直到先祖打破虛空再度離去,笑三笑才敢踏出江湖。”聶小倩一臉咋舌:“居然還有這種故事,我都沒有聽聞過。”聽到她的話,應四海頓時嗤之以鼻道:“先祖來時,大劍師與僧皇甚至還沒有成名,你又怎么可能聽過,這已經是八百年前的成年往事了。如今江湖只知大劍師,僧皇,笑三笑等人,卻早就沒有人記得我族先祖了。”提起先祖時,應四海臉上出現了一股驕傲的光芒。蘇烈見狀直接說道:“你們先祖打破虛空離開后,你們想要重鑄這柄凌霜劍是為了什么?”“還能是因為什么,先祖武功雖好,可若無凌霜劍,又豈能打敗笑三笑。先祖自己曾有,凌霜在手,天下皆為。”“凌霜劍真有這么大威力?”鐵勝有
些坐不住了。一想到這柄劍可以鎮壓笑三笑那種傳說級人物,鐵勝就為自己當日放棄鑄劍的做法很是心痛!“在我族手中,自然是無往不利,落在你手里,那就是柄削鐵如泥的劍罷了。”似乎知道鐵勝在想什么,應四海冷冷地回答道。“額~”鐵勝一時語塞。“你知道長生會是怎么控制鐵毅,慕容云海的嗎?”聽到蘇烈的問題,應四海眼中終于出現了名為恐懼的神色。“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被長生會控制的江湖人極多,而每一個被李威控制的人,不論是何等的英雄豪杰,在他面前都如同一條狗一樣聽話。”蘇烈眼中一閃:“有多聽話?”應四海終于扭過頭看了眼蘇烈,顫抖地說道:“李威讓他們吃屎,他們也會吃,甚至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嘔,嘔”聶小倩被某些字眼刺激得干嘔起來。鐵勝一臉的不信:“怎么可能,就算是奴隸,也沒有這么聽話的。”應四海聞聲扭頭,冷笑道:“你不信?你應該是鐵勝吧,鐵毅給他舔鞋底的場面,我可是親眼見過。”舔鞋底?!鐵勝怒氣頓時上涌,他萬萬沒想到昨晚的鐵毅居然還不是最卑賤的模樣。“他……他怎么敢!這樣折辱我鐵門!!”鐵勝胸口一起一伏,身上隱隱傳來血腥味,似乎傷口又崩裂了。蘇烈趕緊安撫道:“鐵門主,先別著急,再問問。”“是啊,鐵叔叔,你別急。”聶小倩也在一旁幫腔。鐵勝怒氣沖沖地看著應四海。“說,都有誰被長生會控制了?”應四海略略思索了一下,報出了好幾個名字。這下不止是鐵勝,就連聶小倩的臉色也不太對勁了。因為應四海所說的那些人,在江湖上無一不是英雄豪杰,赫赫有名之輩。“你在騙我!?這些人怎么可能受長生會擺布!”鐵勝完全不相信。可應四海似乎對此早有預料,當即說出了幾個他親眼目睹的畫面。說得那叫一個清晰明了,有鼻子有眼。就如同他確實在現場一樣。聽完應四海的描述后,聶小倩與鐵勝雙雙陷入了沉默。“怎么可能!他們明明不是這種人啊!”聶小倩的問題似乎沒有想要一個答案,只是在企圖說服自己。蘇烈輕輕搖了搖頭:“知人知面不知心。何況再強大的人也有弱點,李威一定是掌握了他們的弱點,不然不可能讓這些人對他唯命是從。”就在幾個人一一語盤問應四海的時候,一直昏迷的聶行終于蘇醒,并且說出了一句話。“他們應該是中了極樂丹的毒。”“七叔,你醒了啊!”聶小倩趕緊將他扶起靠在墻邊,正想端碗水的時候,就見一直沉默的綠茵拿了碗水走過來。“你們兩個都沒事,真是太好了。”有氣無力的聶行看著聶小倩與綠茵安然無恙,也是一臉欣慰。“七叔,別說了,快喝口水。”聶小倩從綠茵手里接過碗,慢慢地端到聶行嘴邊。咕嚕咕嚕,幾口水下肚,聶行的臉色也好轉了一絲。“小倩,跟我說說為什么會在這里。”聶小倩看了眼蘇烈,見蘇烈沒有反應,她便將之前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當聽到慕容云海被蘇烈一招擊殺,聶行的眼睛猛地一亮,他提起幾分力氣扭頭看向蘇烈。“后生可畏啊。”感嘆了一句后,短暫提起精神的聶行又陷入了虛弱的狀態里。“七叔,你剛剛說他們中了極樂丹的毒是什么意思?”雖然聶行精神不濟,但聶小倩還是壓抑不住心頭的疑惑。聶行閉著眼睛,輕輕說道:“長生會售賣的極樂丹有毒,但是毒素不強,只是能使人上癮,他們也是依靠這個辦法才能將極樂丹賣的那么好。”上癮?毒素不強?蘇烈頓時心頭一驚。這該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個東西吧?“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可極樂丹雖然會上癮,但只要意志強一點,這種程度的上癮很容易就能解除吧?”鐵勝對此有不同意見。他
也服用過極樂丹,雖然有點上癮,可已經幾年沒有服食過,也沒有什么大礙。面對鐵勝的質疑,聶行依舊閉著眼,輕輕地說道:“你懂什么,極樂丹的品質也分高低,你說的那種只是售賣給普通人的。長生會有一種成癮性極強的極樂丹,當然刺激度也不一樣,據說會讓人飄飄欲仙,醉生夢死。如果李威有本事控制那些人,那一定是依靠極樂丹。”聶行的話越說越慢,聲音也越來越輕,最后一句話甚至還停頓了會才說完。話一說完,他立馬就閉上眼睛緩緩地深呼吸起來。顯然對于此刻的聶行,說完這段話已經耗費了所有精神。可他的話卻如同晴天霹靂一樣震驚了幾人。一時間,除了呼吸聲,就再也沒人說話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第一個打破沉默的居然是躺在地上的應四海。他自自語道:“若是如此,倒是能說的通。”如果真相如此,只要我能活著回去告訴族長,那我族取代長生會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一想到這,應四海不由得擔心起來。之前的他之所以那么合作,是魔劍一族與長生會不過是合作關系。誰見過為了合作方付出性命的。可現在極樂丹的秘密被聶行說出,自己對于蘇烈等人來說也沒有了其他的價值。那等待他的會不會是死亡?死,應四海不怕。他怕的是不能將長生會的秘密告訴族長,從而使魔劍一族失去掌控長生會的秘密。蘇烈等人并沒有發現應四海的不對勁,都在各自思索著極樂丹的事情。此刻,鐵勝突然質疑起聶行:“聶七爺,你為什么這么了解長生會的秘密,你莫不是也服用過極樂丹?”面對質疑,聶行并沒有睜眼。“蠢貨,這件事本就不算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甚至有些每天壓力都很大的掌門還會主動求購極樂丹。不然你以為一個西賀州的勢力憑什么將藥賣到天下處處可見。這也與很多人的推波助瀾有關。”“七叔,那這么說,我們家里有沒有人也服用過極樂丹?”聶小倩忐忑地問道。聶行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奉你爹的命令來帶你回去的。”話說到一半,聶行頓住了。蘇烈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將視線投向門外。“怎么了?”聶小倩問道。“有人。”蘇烈只回答了兩個字,臉上神色陰晴不定。確實有人,而且人還不少。只是他們距離此地還有些距離。但應該很快就能發現這里。蘇烈已經在思考,若是來的人里有李威,他該如何護住這幾個老弱病殘。希望沒有李威吧。蘇烈暗暗祈禱。若是面對李威,蘇烈也沒有把握能活著離開。但幸好,老天爺仿佛聽到了他的禱告。隨著那群人漸漸逼近,蘇烈也感知到了他們的氣息。其中最強的一個與此刻的聶小倩差不多。但他們人很多,起碼有三四十人。此刻他們也發現了這棟房屋,正呈扇形緩緩包圍過來。都到了這種時候,幾個人也聽到了動靜,心頭一緊,都眼巴巴地看著蘇烈。此地除了已經無力再戰的聶行,就屬蘇烈最強。蘇烈也心知此刻他不出手,也沒有人能解決這次的危機了。噗蘇烈突然一指點向應四海的腦門,頓時在他驚恐的眼神中將應四海打死。“?”聶小倩看著他,一臉的迷惑。“我們要走了,留著他,不安全。”蘇烈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聶小倩將聶行扶起,綠茵也過去幫忙。至于鐵勝就沒這么好的待遇了,只能自己掙扎著站起。好在他都是皮肉傷,還能活動。“大家準備一下,我先出去將他們打散,然后大家一起走。”幾個人對此都沒有意見。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些人也開始大膽了起來,隱約能聽到他們的語。“老大,直接殺進去?”“不急,看看情況。”“可是!”“誰是老大!”“你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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