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說來話長,要先從春秋之時說起。春秋之時這世上有一處洞天福地,名為水月洞天。里面居住的乃是上古之時遺留下來的族群,名為童氏一族。這個童氏一族的人個個壽超百歲,他們的武功與尋常武夫完全不同,威力巨大。”“等等!”蘇烈突然叫停了晦明禪師的講述。他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您老該不是想告訴我,童氏一族出了個魔頭尹仲吧?”“咦,你知道!你怎么會知道!”晦明禪師猛地瞪大了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這個秘密全天下知道的不超過三個人!”“額,這個秘密……”蘇烈突然不知道怎么說了。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是穿越的。而且這個世界疑似糅合了很多劇情,世界線根本就是亂七八糟的,這該怎么和他解釋呢?“我,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蘇烈想了想,還是將這句話說出了口。他滿眼期待地看著晦明禪師,心想應該會理解吧?晦明禪師先是瞪大了眼睛,可馬上又換成了一副了然的模樣。“怪不得呢,老衲就說天地靈氣衰落得這么厲害,連云聰那等天賦都很難突破先天大宗師。要知道當今之世所有的先天大宗師都是在大明亡國之前突破的,而你是第一個在大明亡國后出現的先天大宗師。現在一切都說的通了。原來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難怪可以突破先天境界。”蘇烈慢慢說道:“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嗎?”“自然有,其實目前天地靈氣已經衰落到不足以讓大宗師踏入先天境界了,而老衲第一眼看見施主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判斷失誤,這天地還留給我等武夫一線生機。可聽施主這么說老衲才知道,天地已經積重難返,恐怕多則兩三百年,少則百年來,就要踏入末法時代,從此以后先天大宗師絕跡人間,大宗師也不再出現,甚至連內功也會慢慢消失在塵世間。”晦明禪師嘆了口氣:“其實這個秘密再過幾十年也沒人能
繼承了,倒是可以隨著老衲一起埋入黃土了。”蘇烈沒想到這個世界的環境比他想象中還惡劣,居然已經不足以支持大宗師踏入先天境界了。怪不得他一直覺得明明楊云聰和飛紅巾兩個人氣息沉穩,根基夯實,甚至悟性也不差,可不管向他請教幾次,兩個人也沒有絲毫靠近先天的意思。原來這不是他們自身的問題,而是環境造就的。“老禪師,這無法改變了嗎?”“施主知道龍脈是什么嗎?”晦明禪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知道,這山川河岳的靈秀就是龍脈。”蘇烈如是道。晦明禪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施主說得不錯,可你只說對了一半,自古天地開辟以來一向是清氣升,地氣降。此為天道。而清氣與地氣其實就是萬物的源頭,所以先賢常說萬物皆有靈,這靈氣便是從這里發出來的。那劉伯溫斬龍脈,你知道是怎么斬的嗎?他帶人破山伐廟,將河流改道,劈山填海,亂了這山川河岳的規律,也就擾亂了清氣與地氣的規律。”“我還是有點不明白,這是怎么擾亂的?”“施主請看看那里。”晦明禪師指著洞里一處墻壁。蘇烈看過去,發現沒什么特別的。“是不是覺得平平無奇?可老衲要是告訴施主那里原本有個洞呢,這雪山之上的寒風就是從那個洞里吹進來,將這些尸體凍成這樣的。可自從老衲遮住了這個洞口,風進不來就只能饒開,這些尸體也開始漸漸褪冰。這便是劉伯溫斬龍脈的辦法,他改變了山川地理,改變了很多風水寶地,這些風水寶地都與龍脈息息相關,就如同施主手里的水火龍珠一樣,乃是靈氣在外界顯露的表象。他破壞了這些,那風水自然開始衰敗,風要離開,水要改流,一處勃勃生機的地方漸漸開始失去生機,山上的樹一枯萎就擋不住風沙,那些動物也會離開,靠山生活的人家在環境變差后也會離開。很快。一座荒山就這么成型了,每一
個荒山,在劉伯溫斬龍前都可能是一處靈秀寶地,孕育了不少奇珍異寶。這天地間的山水一旦大亂,靈氣也就開始消散,而靈氣一亂,這天下的災禍也就來了。劉伯溫估計自己做夢都沒想到,大明會因為連年的災禍導致流民無數,最后烽煙四起而亡。”“嘶”蘇烈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這靈氣居然這么重要。“那沒辦法恢復了嗎?”“劉伯溫傾盡一國之力才斬掉的龍脈,我等憑什么恢復?對于我等武夫而,若想更進一步,只有離開這個世界了。”“離開?蘇烈眼睛一亮。“不錯,離開,這便是老衲要與施主你說的秘密。那童氏一族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以他們的說法是來這個世界避禍的,只不過他們沒想到避著避著養出了個魔頭尹仲,而此人險些覆滅了整個童氏一族,最后童氏一族也是借助了武林前輩的力量才將這人封印在他們的一處至寶里,就如同那黑狐王死而不滅還留著意志一樣。此人也是號稱不死。不過我們今夜要說的不是他,所以就不說他了。施主,你既然來自外面的世界,應該知道世界與世界之間都有連接的通道吧?”蘇烈一愣,心想我去哪里知道。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略有耳聞。”“童氏一族當年為了報答武林先賢們的幫助,特意將一處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前往其他世界的通道告知,并直這處通道后面的世界與我們的世界很是相似,若是有人想在武道上更進一步,不妨去那里修行。而這個秘密一直從春秋時流傳了下來,很多能打破虛空的強者也是通過這個通道離開我們的世界,其中不乏那些名傳千古的人物。”蘇烈指著山洞問道:“禪師,你說得是這里?”“是,此處便是那個通道,老衲這一脈乃是天山派嫡傳,也是自古以來就守著這個秘密的門派。”“禪師,我覺得這個秘密交給我不太好吧?”蘇烈疑惑起來:“這不是應該告訴楊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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