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隨著一股青煙從羅大洪手臂上冒起,他手臂上也多了幾個焦黑的指印。可羅大洪不僅沒有喊疼,反而是一臉喜悅地看著傷害他的人。“法王大人,真的有效果!我感覺這股陰毒之力少了許多。”江庶聞也是一臉驚喜。“你體內這股陰寒之力,簡直就是個寶啊,你把那天的事說一遍。”羅大洪聞便將蘇烈那晚殺了長老,威脅自己的情況敘述了一遍。聽到方長老被殺,江庶根本無動于衷,反倒是聽見對方要求羅大洪做的事,臉色略有些凝重。“你是說,對方圖謀天山雪蓮?”“沒錯,幸好這些日子清廷在輪臺一帶大肆搜捕,很多商隊都怕出事,沒有前往,這才叫我拖住了時間。”不過你來的也太快了。羅大洪萬萬沒想到,才發出信息就有法王到了。這位江法王也沒想到,本來在酒泉一帶追蹤一位仇人,結果還能收到這種消息。本不想管,但介于天山雪蓮關系重大,羅大洪又是做慣了此事的。若沒有他,此事難免要生出些波折。“你可知道對方名姓?”江庶沉著臉問道。“不知道,我與他說最快也要五天后教內才有人來,他便說每晚都要來看一看我,怕我耍花招。”“每晚?”江庶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法王大人,這股陰毒,您能解開嗎?”羅大洪一臉渴望地看著江庶。剛剛江庶用真氣試了試,羅大洪便感到體內陰毒少了很多。誰知道江庶搖搖頭:“暫時不行,你體內陰毒乃是寶貝,我要是驅了去,你怕是要沒一份大功勞。”“功勞?”羅大洪聽得一頭霧水,這和功勞有什么關系。“你知道我們安排你在這采購天山雪蓮是用來干嘛的嗎?”江庶反問道。“知道,用來壓制圣火功的真氣灼燒經脈。”“沒錯,天山雪蓮的功效偏寒,恰好克制圣火功的灼熱真氣,可以有效緩和熱因此產生的熱毒,但你知道嗎,你體內那股陰毒也能做到壓制圣火功的熱毒,甚至比天山雪蓮效果更好,因為它沒有耐藥性。”
“啊……”羅大洪傻眼了。他可沒想到自己體內的寒毒還有這種效果。“所以我今晚就留在這,等著見一見那個膽大包天的狂徒,看能不能擒下他,如果不行,我就帶你走,去見圣主。”江庶雙目放光地說道。一旦確定了對方的這門武功可以克制圣火功的熱毒,那不論對方是誰,紅陽一脈都會傾盡全力拿下他。要知道如今的紅陽圣主年紀也不小了。教內早就有傳說他因為常年累月的熱毒影響,所以服用天山雪蓮的效果已然大減。而自知命不久矣的他,如今正打算扶持一位法王接替他的位置。雖然不知道這傳是真是假,但毫無疑問,圣主之位牽動人心。如今紅陽一脈正是波瀾詭譎之時。如果江庶能找到解決圣火功弊端的辦法,那這位圣主恐怕還能向天再借幾十年。到時候他江庶就是紅陽一脈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了。等老圣主一死,這圣主之位自然手到擒來。羅大洪可不知道江庶肚子里的彎彎繞,他只知道解除寒毒有望,性命不用受制于人。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蘇烈與江庶都是大宗師,一旦打起來,未必不會傷及無辜。于是他建議道:“法王,要不我今晚先找地方躲起來,等您來找我?”“你說得也有道理。”江庶贊同了他的意見。雖然在江庶眼里,只要能拿下蘇烈,逼問出這門至陰至寒的武功,那羅大洪的生死根本無關緊要。但也要考慮到今晚若是交手不敵,那起碼要留著羅大洪的命,他好帶回去給圣主一觀,圣主才會相信他的話。否則空口白牙,無憑無據。又豈能取信于人。羅大洪聞大喜,突然又好似想起了什么:“法王,我想起來一件事,那清廷的多鐸前兩天晚上入城,今早剛走。”“多鐸!?”江庶眉頭一皺:“你說起此人是何意?”羅大洪賠著笑臉道:“那多鐸的幻陰指據說也是至陰至寒的武功……”砰羅大洪被江庶一腳踹飛,直接砸到了墻上,從墻上慢慢滑落后,他
順勢跪伏在地上,砰砰砰磕著響頭。“居然叫我去打一位先天大宗師的主意,羅大洪,你想要我死?”江庶陰惻惻地說道。話里話外的殺氣幾乎要凍結了羅大洪周身。“不敢,不敢,法王饒命啊,我只是想告訴法王,那人與多鐸一般也會陰寒武功,會不會是清廷的人。”羅大洪磕頭如搗蒜,害怕得不得了,額頭漸漸流下鮮血。“清廷的人?”江庶沉吟片刻,然后說道:“哼,就算是清廷的人,只要不是多鐸本人,他也逃不過本教的手掌心。”“是是是,法王說得對,白蓮教千秋萬代,一統江湖。”羅大洪不斷磕頭,地上瞬間多了一灘血跡。江庶看了眼卑微的羅大洪,揮手道:“行了,別磕了,去給我弄點吃的,今晚你先去城門口等我,我若是不敵,那就帶著你出城,若是拿下了此人,那自然萬事大吉,功勞少不了你的。”“不敢,不敢,功勞都是法王的,我何德何能。”羅大洪很聽話的停下了磕頭,可他的頭還是不敢抬起來。“別廢話了,滾出去。”江庶不耐煩道。“是。”羅大洪聞趕緊彎著腰走了出去。江庶見他一走,立馬拿出一張紙,以指甲為筆,開始在上面涂寫東西。萬事都要做好準備。如果他今晚不敵也沒能逃走,反被人抓了,那總要提前將消息傳出去。否則哪有人來救他。事關紅陽一脈的核心武功圣火功,別人不敢說,至少已經被熱毒折磨很多年的圣主肯定會來救他。將紙條寫滿,他從胸口掏出一只渾身赤紅的小蛇。那蛇一離開他的胸膛,頓時變得活躍起來,嘶嘶得直吐舌頭。咔嚓江庶一把扭斷蛇兒的七寸,那蛇頓時軟癱下來。他將紙條往蛇口一塞,再走出門去,將蛇兒隨手朝天空一拋。高高飛起的蛇尸在半空中被一只疾馳而來,同樣渾身赤紅的老鷹抓住。那老鷹朝下方鳴叫了兩聲后,就帶著尸體飛遠。江庶掃了一遍四周,并沒有看到可疑的人,頓時滿意地點點頭,負手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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