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前輩,你們也要走?”面對韓志邦的問題,傅青主捏著胡須微笑道:“老夫攜帶小徒與桂少俠本就是要前往天山,與幾位同行,更省了路上寂寞,再說了,老夫也去過輪臺,好歹也認得路。”“好!”聽完傅青主的話,韓志邦眼神一亮。“有傅前輩在,我們此行無憂了。”鐵塔也是一臉感激地看著傅青主,對方主動提出,算是給他解了圍。“幾位稍候,我馬上就去安排馬匹與干糧。”說罷便要出門。“老鐵,帶幾囊酒啊,這一路上嘴里都是沒滋沒味的。”常英見他要走,趕緊喊住他。武成化一聽有酒喝,那年輕的臉龐上似乎都多了些光彩,連忙點頭:“常大哥說的是,鐵塔大哥,一定要多帶幾囊酒啊。”鐵塔看了眼這一大一小兩個酒鬼,沒好氣道:“知道了,放心吧,兩位酒兄。”“嘿嘿”武成化擺出傻笑來應對。鐵塔剛剛走出房門,突然看向不遠處的房間。要不要通知一下蘇道長?可他轉念一想,多鐸離開與蘇烈又有何關系,他又不是沖多鐸來的,目標只是神出鬼沒的紅陽一脈。算了,沒必要通知他了。鐵塔腳步不停,直接往前堂走去。蘇烈不知道,就因為鐵塔的一念之差,他本來打算今晚繼續去和多鐸玩的想法破產了。但他此刻就算知道多鐸要走,也沒空去送行。因為他此時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助洪文定突破先天功第一層。先天功共有六層。練成第一層,修為已經比過去的洪文定更強一籌了。由此可見,洪文定過去武功是多低。但他的天賦又很好。只能說被過去的內功拖累了他這份天賦。“師父,我今天真的就要練成第一層嗎?”昨天才剛剛運功一周天,今天就要突破第一層,洪文定覺得這也太快了點。可在蘇烈眼里,這速度已經很慢了。“當然,要趁熱打鐵,突破第一層,你才
有點自保之力。”“來來來,運功,我來幫你。”洪文定聞閉眼坐好,突覺后背一熱,一股溫潤的真氣慢慢進入自己的身體。那股溫潤真氣與他丹田內的真氣如出一轍,卻遠比他的真氣磅礴。僅僅是初進入,便讓他體內真氣活躍了起來就好像一個身高八尺的壯漢站在路邊,拿著一顆糖吸引三歲孩子的注意力。只是微微一晃,三歲孩子的注意力立馬就被壯漢手里的糖吸引走了。轟兩股真氣瞬間合而為一,洪文定只覺得溫暖的感覺從小腹漸漸升起,流遍全身。嘩啦嘩啦一股如同潮水流動的聲音從洪文定身上發出,同時他周身經脈隱隱在顫動。蘇烈以真氣帶著洪文定的真氣開始攻城略地,沖關破脈。若是洪文定自己,想要突破第一層先天功,起碼也要花上十天半個月。但蘇烈以大圓滿的先天功修為帶著他開始修煉。就如同一個廚藝大師手把手教徒弟如何生火。那真的是手到擒來。不過片刻間,洪文定頭上便冒出了絲絲縷縷的白霧。蘇烈見狀直接撤掉真氣,說道:“你好好穩固一下,別急著做其他的,打好基礎最重要。”洪文定閉著眼睛點了點頭,聽從蘇烈的建議,一直讓真氣在新打通的經脈里循環,讓經脈適應真氣,同時也在學習如何更加得心應手地控制。就在洪文定運功的時候,蘇烈眉頭一皺,扭頭看向墻壁。雖然視線穿不過墻壁,但他能聽到隔壁那些人吵吵鬧鬧的。他看了眼正在運功的徒弟,頓時心生不滿。徒弟好不容易突破第一層先天功,可不能教他們打擾了。蘇烈直接起身,一個閃身便到了門前,拉開門,出去,關門,一氣呵成又安靜無比。甚至連那扇門都沒有發出什么聲音。可見他的控制力度遠非之前可比。出了門的蘇烈第一眼就看到提著大包小包出門的傅青主幾人。蘇烈一出來,傅青主似乎也有感應,看向了他
。見到是蘇烈出來,傅青主放下手里的包袱,抱拳笑道:“蘇道長,久違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傅青主年紀一大把,又很和善,蘇烈當然沒有惡語相向的道理。回了個禮,他若有所思道:“幾位這是要走了?”“正是,老叨擾鐵掌柜,實在不好意思,加上韓兄弟幾人要趕去輪臺,我們正好路上做個伴。”傅青主笑著說道。韓志邦與常英從傅青主身邊提著包袱路過,卻好似沒看見蘇烈一樣徑直走了出去。蘇烈倒也沒在意他們的態度。對方既又不是陳近南這種生死與共的朋友,自己也不是人見人愛。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這不是很正常嘛。何況這兩人的情緒幾乎是寫在明面上,一點也沒隱藏。反倒是傅青主這樣,見了誰都笑瞇瞇的人,更叫蘇烈小心。誰知道這老頭是不是個陰狠奸詐之輩。目前為止,他認識的老家伙都不太正常。杏隱這怪物就不說了,那個老太婆好像看他是殺父仇人一樣,馬佳善更是害死紅豆母女,險些害死洪文定的幫兇。就算是救了他一命的白眉,其人也幫清廷禍害五祖。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被清廷招攬的。想到對方生前提起衍空時的熟絡,莫非是因為衍空?想到這,他微微甩了甩腦袋,將這些陳舊往事拋之腦后。面對一臉和善的傅青主,蘇烈也是笑著回應道:“那倒是件好事,路上不寂寞,江湖結伴行。”“不知道蘇道長何時離開,要不與我等同行,長路漫漫,天地遼闊,孤身一人卻是寂寥。”傅青主突然提議道。蘇烈笑著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徒弟這幾日練功突破在即,需要留在這里,方才安穩些。”徒弟?傅青主眼眸一閃,他還這么年輕就收了徒弟,莫非是什么天賦異稟之輩?“原來如此,那倒是可惜了,還想與道長同行,聽一聽道長的道。”傅青主一副惋惜不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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