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降臨時,小鎮里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
武耀和田清清從電影院里走出來,又美美的吃了一頓大餐,才打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向著武家村的方向開去。
下了車。
出租車開走了。
武耀和田清清走向了武家老房子。
此刻天色已晚,村落里很安靜,一輪明月高高懸掛,照亮了回老宅子的路。
長滿了蒿草的山路有些陰森。
二人走進了幾乎荒廢的武家村里,經過了一處荒廢的宅子,村里的幾條家犬,忽然瘋狂的吠叫了起來。
一陣冷風吹過,夜里的小村里有些陰森。
遠處的公路上,忽然響起了摩托車馬達的轟鳴聲,
田清清轉身看了看,湊到武耀的耳邊,有些害怕的說道:“老公.......有人跟過來了。”
武耀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知道了。”
摩托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武耀轉過身,看著公路上沖下來的十幾輛摩托車上亮起的燈柱,眼睛瞇了起來。
田清清有些緊張了,抱緊了武耀的胳膊。
武耀拍了拍她的手,柔聲說道:“清清,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田清清趕忙點點頭,十分乖巧的邁開腿,跑進了不遠處廢棄的破敗民宅,然后從門縫里睜大眼睛,看著武耀獨自一人面對追來的人。
轟隆隆的摩托車轟鳴中,十來個戴著頭盔,拿著棍棒砍刀的潑皮沖進了村里。
潑皮們下了車,把獨自一人站在月下的武耀圍了起來。
領頭的一人整了整頭盔,將一把鋒利的大砍刀扛在肩膀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哥們兒,借倆錢花花。”
一陣冷風吹過,卷起了遍地的落葉。
武耀背負雙手,沉吟不語。
那人以為武耀嚇傻了,便放肆的笑了起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這么偏僻的夜路你也敢走?”
“你的小嬌妻呢,跑到哪里去了?”
“呵呵呵。”
幾聲竊笑,幾句嘲諷,道不盡人間荒唐事。
武耀眼皮一抬,別有深意的看著此人似曾相識的身形,一眼便認出了此人,是賭石攤位上那個黃毛切割師。
落在黃毛身后的另一人早已不耐,催促道:“跟他廢什么話?”
“喂,你......把石頭交出來!”
武耀只是不語,從上衣口袋里取出了那塊切開的帝王綠原石,將原石擱在了手心里。
帝王綠的原石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散發著晶瑩美麗的光澤。
這價值千萬的財寶,讓面前貪婪的潑皮們眼前一亮,連呼吸也急促了起來,貪婪寫在了一雙雙丑陋的眼中。
武耀卻只是冷漠看著這些人,眼中浮現出一絲悲憫,然后隨手從路邊的枯樹上,折斷了一根枯枝握在手中。
將枯枝提在手中,隨手將價值千萬的翡翠原石仍在地上。
武耀淡然道:“想要嗎,過來拿。”
潑皮們看著地上的原石,又武耀手中的枯枝,臉上紛紛露出了錯愕的神色,武耀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哈哈,這貨有病吧?”
“上,砍死他!”
黃毛狠狠的一揮手!
十余人手持砍刀棍棒蜂擁而上,幾把鋒利的砍刀惡狠狠的劈了過來,站在月色下的武耀,卻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
“阿彌陀佛。”
“十殿閻羅,縛有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