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細眼皮一跳,臉色陰沉了幾分,盲亨這王八蛋還真是死要錢,這狗東西,就是他媽的一頭鉆進了錢眼里。
“亨哥,這么晚了,銀行早就關門了,這樣,明天一早,等銀行開門,我馬上安排給你送五千萬過去,這五千萬就當是亨哥你今天晚上的辛苦費,其他的條件還是照舊,你看怎么樣?”
四眼細強忍著不爽,依然保持著非常好的態度問道。
“呵呵,阿細,你要是這么說,那就沒什么好聊的了,你明天送錢,那就明天再說了!”
盲亨冷笑一聲,就作勢要掛斷電話。
“亨哥,等等,這樣,我盡量先給你湊一筆錢,有多少就給你送多少,你拿到錢,還是那個條件,我四眼細說話算話,你馬上派人來幫我怎么樣?”
四眼細咬著牙,眼中閃過狂怒,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個局面,他只能認慫,盲亨開的條件,他必須答應。
“哈哈,阿細,爽快!”
“那就這樣,我等著你的錢,錢到了,我馬上派兵,今天誰想動你四眼細,就是跟我盲亨過不去!”
盲亨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四眼細憤怒的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王八蛋!”
四眼細眼睛猩紅,非常的憤怒,這個節骨眼上,讓他去哪里搞那么多錢,而且給了錢,四眼細也不確定,盲亨到底會不會出兵。
就在這時,四眼細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又怎么了?”
四眼細喘著粗氣,不耐煩的問道。
“大佬,不好了,民哥,民哥死了!”電話中,馬上響起大民手下驚慌失措的聲音。
“什么?”
四眼細的臉色頓時僵住,手里的話筒幾乎沒拿穩,掉在地上。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大民怎么會死。
這里是元朗,他們14k的大本營,大民手下又有很多人馬,他怎么會死?
大民怎么可能死?
“大民怎么死的?”
四眼細回過神,忽然暴跳如雷的怒吼,四眼細一臉扭曲,一張臉,猙獰猶如厲鬼一般。
“民哥他,民哥他是被炸死的,他的車被裝了炸彈!”
打電話的古惑仔慌張的說道。
“炸死了?怎么就被炸死了!”四眼細喃喃自語,隨即暴跳如雷,“我操他媽的陳江河,老子一定弄死你,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四眼細瘋狂大吼,表情猙獰猶如鬼魅,他掄起椅子瘋狂打砸,把辦公室里,他能看到的一切都砸的干干凈凈。
“大佬,出了什么事?”
田心鵬聽到動靜,快步走了進來問道。
“大民死了,陳江河那小子把大民炸死了!”
四眼細雙手撐在被砸爛的辦公桌上,劇烈的喘著粗氣。
他一邊說,一邊眼神猙獰的看向田心鵬。
“民哥死了?”
田心鵬聽到消息,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下升起,一直蔓延到全身。
不寒而栗!
大民竟然被干掉了,怎么會這樣?
陳江河那小子竟然這么狠。
“大佬,那現在怎么辦?”田心鵬也有些驚慌的問道。
“大佬,出事了,我剛收到風,麥高被干掉了!”
就在這時,鐵人東急忙推開門,沖了進來,他一沖進來,就急忙喊道。
四眼細嘴角抽了抽,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大民死了,麥高也死了,骰仔和田雞東還在砵蘭街,他們已經參戰,被困在了砵蘭街,現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四眼細明明已經說了,有勝算才讓他們參戰,這兩個蠢貨,風聲都沒有觀察清楚就動手,白白讓許多人馬困在了油尖旺。
有那支人馬回來,他們現在的局面也未必會這么被動。
“大佬,怎么了?”
鐵人東說完,才意識到不對。
“民哥被陳江河炸死了!”
田心鵬說道。
“什么?”
鐵人東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個反應也是不敢相信。
可見四眼細這個反應,鐵人東也知道,這個消息恐怕是真的。
現在大民死了,麥高死了,骰仔和田雞東被困在了油尖旺,元朗這邊,他們這邊能用的人已經沒幾個了。